小鱼睡着后,我拿着手机走进卧室,把那段录音放给凌亦辰听。
凌亦辰听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小孩子做噩梦胡说的,你也信?”
“她亲口说的,林安安在水里跟她说的,还说是秘密——”
“够了。”
他放下手机,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林安安是专业舞蹈老师,怎么会对一个孩子说这种话?秦月然,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不要去看看心理医生?”
我没再争辩,因为争辩没用。
距离小鱼生日还有十天,我快没有时间了。
我利用碎片时间改简历,趁凌亦辰洗澡的时候偷偷投递。
但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发现。
吃饭的时候,他平静的看着我:“你最近在找工作?”
我手一顿,心跳骤然加快。
“月然,我不是反对你工作,但小鱼才五岁,最需要妈妈的时候。”
“而且你大学毕业就没上过班,外面竞争多激烈?去了只能从底层做起,受气受累,一个月挣那几千块,值得吗?”
“我不想让你受苦,家里又不缺你那点工资。”
我尽力扯出一丝微笑:“我想试试。”
凌亦辰叹气,拨通了我爸爸的电话:“你跟爸爸谈一下。”
爸爸声音带着责备:“月然,亦辰对你那么好,你怎么不知足?他去年来家里,给我们买了新房子,你妈的医药费也是他付的。”
“你是不是听外面什么人嚼舌根了?女人啊,别作,作没了福气后悔都来不及。”
我妈也满心不愿意:“秦月然!你天天在家里做富太太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告诉你别人奕辰生气!离开他谁还要你?”
听着爸妈这些话,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为什么以后的秦月然孤立无援,救不了小鱼,也救不了自己。
因为她没有后路,没有支撑。
现在的我,也被逼到绝境,我躲进卫生间拨通未来自己的号码。
她的声音比上次更虚弱:“你还没走?”
“我走不了,他把我的路全堵死了……”
“你必须走,如果他发现你知道了,他会把小鱼的监护权拿走——”
话音未落,卫生间的门被一脚踹开。
“秦月然,我忍你很久了,你疑神疑鬼,跟踪我,录女儿的话,现在又搞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叩叩!
身后忽然传来敲门的声音,两个警察走进来。
“谁报的警?”
我冲到警察身边:“我丈夫出轨,威胁我,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面对警察的询问,凌亦辰不慌不忙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警官,我妻子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有妄想症状。”
“这是她在三甲医院的精神科诊断记录,我本来不想送她住院,怕孩子受不了,但她今天开始出现暴力倾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