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
萧凛烽冷笑出声。
顶着我原本柔弱的身躯,萧凛烽不紧不慢地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抬手拍了拍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每往前走一步,威压便重一分。
江盛雪带来的死士敏锐地察觉到危险,当即提刀横在江盛雪面前。
然而,根本不需要他们动手。
“轰!”
小院斑驳的院墙在瞬间被外力悍然轰塌。
我倒提着御赐飞龙宝剑,自滚滚烟尘中大步走入。
百名玄甲精骑紧随其后,瞬间将整个将军府围得水泄不通。
“王爷!”
刘公公瞧见我的身影,像是见到了活菩萨,当即跪倒在地。
周围看戏的将军府小厮和婢女,更是吓得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连头都不敢抬。
江盛雪瞧见摄政王亲临,原本因为恐惧而惨白的脸色,瞬间转为狂喜。
她恶人先告状,哭得梨花带雨,提着裙摆就扑了过来:
“王爷!您可算来替臣女做主了!”
“沈明昭这个贱人指使阉奴,打碎了国公府的家丁,还敢用妖术瞪臣女!”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刚想伸手来抓我的玄色龙纹长袍。
我抬起手,一记力大无比的耳光,结结实实地甩在了她的脸上。
“啪!”
脆响声清晰可闻。
江盛雪整个人如同断线的纸鸢,狠狠撞在一旁那堆准备点燃的柴火上。
她大口大口地吐着血,满头珠翠散落一地,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
“王爷……您……您为什么打我?”
江盛雪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恐与委屈。
我连一个字都懒得跟她废话。
而是转过身,大步走到那个满脸暴戾的“我”身前。
萧凛烽顶着我的身体,微微仰头看我。
我拧眉看着对方额头上渗血的伤口。
然后将手中的御赐宝剑,当众递回到了他手里。
“今日,沈姑娘代本王巡狩,执掌生杀大权。”
我的声音响彻整个将军府,冰冷得掉渣:
“国公府私设刑堂,妄想欺天,意图谋反。”
“沈姑娘,想杀谁,你说了算。”
江盛雪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
“不!臣女没有!王爷明鉴啊!”
那些刚才还低声嗤笑的将军府奴才们,此刻也终于反应过来。
带头嚼舌根的几个嬷嬷和婢女,吓得屁滚尿流地爬过来,死死抓住“我”的裙角,拼命自扇耳光:
“二小姐饶命!奴婢们刚才什么都没看见!奴婢们再也不敢了!”
“太迟了。”
顶着我身体的萧凛烽冷漠地抽回裙脚。
“不懂得护主的下人,我留你们有何用?”
他手握御赐宝剑,转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江盛雪。
只见“沈明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你不是想点狼烟吗?我这就满足你。”
“传令,调玄甲军,国公府私调兵马勾结叛匪,证据确凿。”
“满门,抄斩。”
萧凛烽一剑挥出,带起的剑气瞬间将那堆淋了火油的枯柴绞得粉碎。
江盛雪脸上终于血色尽褪,彻底陷入了绝望的疯魔中。
她肆意用来践踏我的国公府权势。
在这一剑之下,彻底成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