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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
顾廷宴的眉心紧紧蹙起，他显然没听懂我的话，或者说，是不愿意相信。
“我的公司，是我一手打拼出来的！顾家能有今天，是我爸和我努力的结果！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的语气充满了被冒犯的愤怒，仿佛我侮辱了他毕生的成就。
“是吗？”
我没有与他争辩，只是将另一叠文件，缓缓推到他面前。
最上面的一份，是我们的婚前协议。
我指着其中一条，念给他听。
“乙方宋清辞，自愿将名下百亿现金及等价物作为嫁妆，注入婚姻存续期间。该笔资产，为乙方个人婚前财产，其产生的所有收益，及用于投资所形成的股权、债权等，均为乙方个人所有。甲方顾廷宴，自愿放弃对该笔资产及其衍生价值的任何权利。”
顾廷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一把夺过文件，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段被我标红的文字，仿佛要把它烧穿。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当初签的时候，根本没有这一条！”
“你当然不记得。”
我冷冷地看着他，“因为你当时满心都在想着，怎么去机场给你心爱的湾湾一个‘惊喜’，连看都没看一眼，就签了字。”
“你当时还对我说，‘这些东西，你看着办就行了，我相信你’。”
我模仿着他当年的语气，每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他脸上。
“我……我……”
他张口结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将下面的文件，一份份在他面前摊开。
“这，是你公司35%的股权代持协议。实际持有人，是我。”
“这，是顾家老宅的房产证，以及当初的购买凭证，资金来源，是我的嫁妆账户。”
“还有这，这，和这……你名下所有的跑车，你母亲手上的珠宝，你父亲收藏的古董，所有资金流水，都指向同一个源头。”
我指了指我的心口。
“这里。”
顾廷宴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看着那一堆足以将他彻底摧毁的文件，眼神从震惊，到恐慌，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他终于明白了。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他的事业，他的家，他挥霍无度的资本，都不过是建立在我的嫁妆之上。
我是他的金主，而他，却把金主当成了可以随意拿捏的附属品。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是他的首席财务官。
他颤抖着手，划开接听。
“顾总！不好了！我们最大的几个投资方，就是当初宋小姐介绍过来的那几家，突然全部要求撤资！他们说……说我们公司实际控制人信誉破产，存在巨大风险！”
“还有！银行刚刚打来电话，我们所有的信贷额度，全部被冻结了！因为……因为我们的抵押物，顾氏大楼的产权，被转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