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的名字。”我说，“这颗球，跟我那颗，差的不只是两百万。”
我走了。
第三天，她开始打感情牌。
不知道从哪儿找到了我和我爸的旧照片，发给我，配文：“我知道那颗球对你很重要，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看着那张照片，眼眶酸了一下，然后把她拉黑了。
第四天，她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那天晚上我从公司出来，走到地下车库，突然冲出来两个男的，一左一右把我拦住。
“沈总是吧？跟我们走一趟。”
我靠着车门，看着他们。
“谁让你们来的？”
“别废话，走——”
话没说完，赵清颖不知道从哪儿冲出来，一拳打在其中一个男的脸上。
“你们干什么！滚！”
那两个人骂骂咧咧地跑了。
赵清颖转过身，扶住我的肩膀，一脸紧张：“亦舟，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我推开她的手，看着他。
“演完了？”
她愣住了。
“那两个是你的人吧。”我说，“地库的监控我已经让人调了，你确定要在这儿继续演？”
赵清颖的表情僵在脸上。
我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保安队吗？地下车库B区，有两个可疑人员，麻烦调监控查一下他们的去向。另外，赵清颖女士涉嫌自导自演骚扰行为，帮我报警。”
赵清颖脸色大变：“亦舟，你——”
“我说过。”我看着她，“别叫我名字。”
电梯门打开，保安队长带着人跑过来。
我头也没回地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透过缝隙看到赵清颖站在原地，脸上全是绝望。
那一刻，我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
不恨，不痛，不难过。
只剩下恶心。
9
世界杯开幕那天，我一个人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开了瓶红酒，把电视音量调到最大。
开幕式上烟花绚烂，看台上人声鼎沸。我举起酒杯，对着电视里那片狂欢的海洋，轻轻说了一句：“爸，开幕了。”
那天晚上我梦到了父亲。
他还是生病前的样子，穿着那件褪色的葡萄牙球衣，坐在老房子的沙发上冲我招手：“亦舟快来，C罗进球了！”
醒来的时候，枕头湿了一片。
我擦干眼泪，起床，洗漱，去公司。
新公司的业务已经步入正轨。
世界杯期间，亦舟体育拿下了三个国际品牌的营销代理，合同总额超过两个亿。财经杂志约我做专访。
赵清颖那边，结局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赵氏集团破产重组之后，她被董事会扫地出门。
名下的房子、车子、存款全部用来抵债，最后连那套别墅都被银行收走了。
岳母，不对，应该是前岳母，给我打过一次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