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安静了。
他盯着那张纸，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你他妈疯了？”
“我没疯。”
他一把抓起起诉状，撕成两半，摔在地上。
“你一个家庭妇女，没工作没收入，你跟我提离婚？你脑子有病吧？”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房子是我妈的，你一分钱分不到！存款是我挣的，你一分钱拿不走！你离了我，连饭都吃不上！”
我看着他，等他骂完。
“说完了？”
“房子是你妈的，但你妈已经公证遗嘱，房子是我的。存款是夫妻共同财产，法院已经冻结了你的所有账户。至于我离了你吃不上饭……”
我顿了顿。
“十年前我没嫁给你的时候，我月薪一万五。你以为我现在找不到工作？”
他嘴唇发抖：“你……你什么时候找的律师？”
“不重要。”
他猛地扑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胳膊：“你马上撤诉！听见没有？马上撤！”
我没挣扎，只是看着他：“你碰我一下，我现在就打110。家暴，够你喝一壶的。”
他的手僵住了。
我甩开他：“陈旭，我给你三天时间，收拾你的东西，搬出去。”
“这是我家！”
“这套房子，你妈已经给我了。法律上，你没有任何权利住在这里。”
他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过了很久，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清荷，你现在过来。她要跟我离婚。你来，帮我收拾东西。”
我转身走进婆婆的房间，关上门。
婆婆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眼泪流下来。
“妈，没事。”
“晚晚，他对你动手了？”
“没有。”
“他要是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这条老命跟他拼了。”
我蹲下来，握紧婆婆的手：“妈，您别掺和。这件事，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