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别怕,有老公在。”他在我耳边低语。
我闭上眼,感受着他虚伪的温度。
手术室的大门缓缓打开,冷气瞬间包裹了我的全身。
无影灯刺眼的光芒亮起。
“魏主任,麻醉剂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推注。”林雅的声音在无菌口罩下显得有些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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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医生,你先去隔壁二号手术室帮忙,这里我看着就行。”魏森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实习麻醉师小李愣了一下,拿着注射器的手停在半空。
“可是魏主任,这不合规矩。全麻手术必须有专职麻醉师全程监护。”
魏森脸色一沉,拿出了科室主任的威压。
“出了事我负责。我是她丈夫,难道我会害她吗?隔壁那台车祸抢救更需要人,赶紧去。”
小李不敢得罪顶头上司,只能放下东西,匆匆离开。
手术室里,只剩下我、魏森,还有林雅。
冰冷的液体顺着静脉推入体内。
我闭着眼,大脑却异常清醒。
三天前,也是在这个时间。
我一个人在家里整理医学期刊。
“小度,播放今日的医学录音备忘录。”我随口吩咐智能音箱。
系统却因为网络波动,自动同步了魏森手机云端的隐藏录音文件夹。
音箱里传出的,不是枯燥的医学术语。
而是林雅令人作呕的娇喘声。
紧接着,是魏森粗重的呼吸。
“森哥,那个黄脸婆到底什么时候死?我肚子里的宝宝可等不及了。”
“快了。我给她下的慢性毒药已经引起了急性阑尾炎并发症。等上了手术台,我随便动点手脚,她就会死于麻醉意外。”
“那她名下的两套市中心大平层,还有那个私人诊所的股份……”
“全都是我们的。她没有父母,我是第一顺位继承人。等拿到了钱,我就给你买你最想要的那辆保时捷。”
录音里传来令人牙酸的亲吻声。
我坐在沙发上,浑身冰冷。
没有歇斯底里的哭泣,也没有砸东西发泄。
多年外科医生的职业素养,让我在面对生死危机时,大脑呈现出一种可怕的冷静。
我回想起这五年来的点点滴滴。
当初他不顾大雨,跪在我爸的病床前发誓,会用生命保护我一辈子。
我爸信了,把他当亲儿子培养,把毕生积攒的医疗人脉全都铺在了他脚下。
他从一个连手术刀都拿不稳的乡下穷学生,变成了如今风光无限的外科主任。
而我,为了避嫌,主动退居二线,把所有高光时刻都让给了他。
我以为这是夫妻同心。
没想到,这是农夫与蛇。
他妈隔三差五来家里打秋风,连我冰箱里的进口水果都要打包带走。
他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穷亲戚,看病住院全指望我出钱出力。
我稍微抱怨一句,他就会用那种受伤的眼神看着我。
“清言,我出身不好,只有你能依靠了。你多包容一下我的家人好不好?”
我包容了他的家人,他却在包容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