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要踩着我的尸体给那个女人腾位置。
我走进自己的私人实验室,抽了一管静脉血进行化验。
结果显示,我的血液中含有微量的铊元素。
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重金属毒药,长期微量摄入会导致内脏器官衰竭,引发各种急性炎症。
难怪我最近总是莫名其妙地腹痛。
魏森每天早上亲手为我热的那杯牛奶,就是我的催命符。
他想要我的命,更想要我的钱。
如果我拿着录音去报警,顶多算个故意伤害未遂。
魏森大可以把责任推给林雅,或者找个顶级的律师团队,打几年官司,最后判个三五年。
这对我来说,太不公平了。
我要的,是他身败名裂,把牢底坐穿。
所以,我决定将计就计。
我给自己注射了特制的神经中枢兴奋剂。
这种药剂能完美抵消麻醉药对大脑皮层的抑制作用。
也就是说,在手术过程中,我的身体会因为肌松药而完全瘫痪,无法动弹,无法发声。
但我的意识会保持绝对清醒。
我会清晰地感受到手术刀划开皮肤的触感,听到他们说的每一句话。
这叫术中知晓。
对普通病人来说,这是医疗事故中最可怕的梦魇。
但对我来说,这是将魏森送入地狱的完美证据。
昨天下午,我借着检查设备的名义,在无影灯的夹缝里安装了微型针孔摄像头。
镜头直对我的手术台。
信号已经接入了医院内部网络的最高权限频道,并且设置了延迟触发报警系统。
此刻,随着麻醉剂的推入,我的身体逐渐变得沉重。
四肢像被灌了铅,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呼吸变得平缓,心跳维持在正常的频率。
“药效发作了,她已经彻底失去意识了。”林雅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恶毒的快意。
3
“魏哥,你可得干得干净点,别留下什么把柄。”林雅的声音在空旷的手术室里回荡。
魏森冷笑一声,拿起碘伏棉签,在我的腹部随意地擦拭了两下。
“放心,我可是拿过省内金刀奖的外科一把刀。做个完美的医疗事故,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冰冷的手术刀贴上了我的皮肤。
虽然神经兴奋剂让我保持清醒,但局部的痛觉神经还是被麻醉药迟钝了一部分。
即便如此,当刀锋切开表皮、划破脂肪层时,那种清晰的撕裂感依然让我痛得在心里痉挛。
鲜血涌出的温热感顺着腰侧滑落。
我无法皱眉,无法痛呼,只能像一具真正的尸体一样躺着,任由他宰割。
“平时看着高高在上,脱了衣服还不是一样难看。”林雅拿着吸引器,嫌弃地撇了撇嘴。
“森哥,你每天晚上对着她这副冷冰冰的样子,怎么下得去嘴啊?”
魏森熟练地用止血钳夹住血管,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关了灯都一样。为了她爸留下的那些人脉,我忍了五年,早就恶心透了。”
“她就像一块没有温度的木头,哪有你一半的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