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砚,你真以为我在意的是这些吗?”
“我真正在意的是你这几年为了温家不停地让我和我爸妈无条件妥协。”
“狗丢了不能派人去找吗?非要你丢下我们姜家人的脸面亲自去?”
“既然忘不了温颜,理不清自己的感情,为什么当初要主动追我?”
“既然没有下定决心和我结婚,为什么要举行三次婚礼?”
“终究到底,是你陆湛砚没有像你说的那般爱我罢了!”
细汗从他鬓角溢出,他急忙开口解释。
“半夏,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爱你啊,我怎么会不爱你,怎么会不想娶你?”
望着他焦急的模样,我再次不耐烦地开口打断他。
“我不想再听了。”
“我爸妈已经和族长家通过信,我和闫律祁的婚事已经敲定。”
“还有......”
看着他失神儿,我冷声警告。
“我爸妈没有给那条狗下毒,这个锅我们姜家不背。”
“至于真正下毒之人是谁,我劝你还是要查清楚。”
“毕竟......”
“有些人会利用愧疚做出一些不堪的事情也说不准。”
陆湛砚脸色严肃起来。
他想起尼莫吃的那块腊肉。
明明昨天温母还切下来吵着吃,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
同样的一块,为什么人吃没有事,狗吃就出事了呢?
当时他过于焦急,居然没有想到这一层。
他上前一步,还想说什么。
闫律祁拦在了他面前。
“陆先生,是你不珍惜半夏在先。”
“现在再纠缠,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陆湛砚握紧了拳头,在看到我默许的眼神后缓缓松开。
他走出病房前回头。
“半夏,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我没有理他。
等他离开后,我歉意的望着闫律祁。
“让你看笑话了。”
“我现在刚做完流产手术,又刚分手。”
“如果你嫌弃......”
闫律祁眸色一紧,疾步上前握着我的手。
“胡说什么呢?”
“我好不容易等到你,你休想再从我身边逃离。”
我妈神色复杂,红了眼眶。
“夏呀,每次婚礼回去,都是阿祁站在村口迎接。”
“他听见你没结成婚,可高兴了。”
“也是他央求族长训斥那些对我和你爸冷嘲热讽的族人。”
“要不然我和你爸真的没脸在村里生活了。”
我爸也帮腔开口。
“你不在的这几年,这小子没少帮助咱们家。”
“他虽然在云省创建了自己的公司,但是还是攒着时间去我们家照顾我们。”
“为了不影响你现在的感情,这些他都不让我们告诉你的。”
“好在,我们现在马上就能成为一家人了......”
我看着闫律祁眼中的柔光,说不感动是假的。
我没想到。
在我最无措的时候。
他在我身后替我默默做了那么多。
本来想着听从父母意愿,遵从族里不嫁外男的风俗。
直到此刻。
我突然觉得。
闫律祁值得!
在医院只住了一天院,在我的强烈要求下。
闫律祁带着我和爸妈回了来家。
而另一边。
陆湛砚匆匆返回了宠物医院。
温暖见到他进来,松了一口气。
满面笑容的迎上去。
“湛砚哥,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尼莫不管的。”
“它现在情况很危险,都是姜半夏那个贱人害的,你可不能轻饶了他们一家。”
温母同样愤恨的开口。
“阿砚啊,要我说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你就不应该娶。”
“早就给你说看看我们家温暖,我们家温暖多好的女孩子。”
“如果你娶了温暖,我们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家人了。”
温暖听见温母这么说,瞬间羞红了脸。
看着眼前的母女,陆湛砚陡升一阵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