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正拖着行李箱准备出门。
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宋越川带着一身酒气和香水味冲了进来。
他眼底布满血丝，看到我手里的行李箱。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粗暴地将箱子拽了过去。
“祁雾，你到底有什么不满的？”
“我不就是一晚上没回来，你至于发朋友圈分手，还要闹离家出走？”
我去抢箱子的把手，他却直接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推到沙发上。
“每次都这样，动不动就吃醋，动不动就分手，你知不知道这样闹得我很没面子？”
粗暴的吻堵住喉咙，脸上不知何时变得冰冰的。
在他的心里，我所有心酸的质问，都只是让他在朋友面前抬不起头的不懂事。
我拼命挣扎，但越是反抗，宋越川越是不耐。
他没有怜香惜玉，强烈的占有欲让我身子骨几乎散架。
泪水一遍遍模糊了视线。
再次睁眼，已经到了下午。
门铃响了，是快递员。
“录取通知书，麻烦签收一下。”
我快速签了字，迫不及待地撕开信封。
然而，当我看清通知书上的校名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南城理工大学？”
这怎么可能？这是宋越川和季禾因为成绩差才勉强够上的二本学校。
我成绩很好，明明报的是京大。
正发愣的时候，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是我改的。”
季禾笑吟吟的站在门口，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这都是为了你们好，你想想，你去了京大，越川在这边，异地恋你受得了？”
她说着，顿了一下，将头发撂到耳后。
“万一他看上别人，不要你了怎么办？”
我浑身发抖，眼前阵阵发黑。
“你凭什么动我的志愿？”
宋越川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他没看我，自顾自点了根烟。
“行了，一所学校而已，有什么区别？”
“她也是好意，你别上纲上线，季禾是我兄弟，她不会害你。”
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悄然断裂。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声音近乎崩溃。
“你明知道我考京大是为了脱离原生家庭！”
宋越川脸色却慢慢沉了下来，他不甚在意。
“祁雾，是你没有安全感天天小题大做。”
“季禾一片好心让我们大学也在一起，你怎么就是不懂事呢？”
季禾在旁边掐了掐他的胳膊，无奈叹了口气：
“宋越川你看，我就说她会生气嘛，算了算了，是我的错，我不该自作主张。”
闻言，宋越川的表情更是沉闷。
他突然站起身，拉着季禾摔门而去。
只给我留了一句：“什么时候想清楚了，跟季禾道歉。”
眼泪霎时决堤，心脏像是被人剜掉，痛得浑身发抖。
我在地上呆坐了很久，久到再也哭不出来。
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老师的电话。
“老师，之前推荐的海外留学名额，我去。”
那天晚上，宋越川又没有回来。
凌晨两点，季禾给我发来一条消息。
一张她躺在宋越川旁边的照片，身上全是暧昧的红痕。
她说：“祁雾，现在我们扯平了，你没了大学，我没了清白。”
我把手机扔在桌上，盯着天花板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