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宋越川再也没联系过我,直到开学前的同学聚会。
包厢里坐了十几个人,宋越川进来时一坐下就龇了一下牙。
季禾坐在他旁边,笑得前仰后合。
“怎么了宋越川,坐姿这么扭捏。”
宋越川嗤了一声,半开玩笑骂道:
“你是属狗的吗?在我屁股上咬那么狠,到现在还在疼。”
季禾打趣地戳他,“谁让你当初说我胸小。”
包厢内笑疯了,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在了我身上。
我夹着菜,没抬头,“已经分手了。”
气氛安静了两秒,然后手机震了一下。
宋越川在桌下给我发消息:
“那天我喝多了,跟季禾是意外,我心里只有你。”
“这么多人都看着,别让她下不来台,忍一忍,别吃醋。
季禾打破沉默,端起酒杯,“来来来,别聊这些,喝酒喝酒。”
包厢里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几个同学喝多了,开始聊起毕业时候的事。
“我就说他俩肯定会在一起的吧!闹这么久,终于坦诚相见了!”
“还记得当时川哥说要随便抓个人表白嘛,祁雾正好路过,禾姐怕他真跟祁雾表白,就让人把她关地窖里了。”
其他人笑着拍桌,“禾姐也是不自信,多此一举了属于是,这最后还不是他俩修成正果了吗?”
心口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我抬头看向宋越川。
他表情僵硬片刻,明显也不知情。
但他张了张嘴,只说了句:“都过去的事了,提它干嘛。”
包间瞬间哄笑一团,有人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在两个人不情不愿地对视中,他俩还是抱到了一块。
一边互相说看不上对方,可另一边又拉了丝。
我低着头,不想去看。
直到有人突然将话题放到了身上。
“可怜祁雾最后什么也没捞着,反而成了他俩秀恩爱的一环!”
“是啊,听说她为了和川哥在一起,连京大的志愿都改了!”
嘲笑声越来越大,有人甚至在给我拍视频配文,要发到校园墙供人取乐。
宋越川眉头紧锁,第一次出声呵斥:“干什么?再拍把你手机砸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有人出面解释:“川哥我们这也是帮她提前适应。”
“她这副离不了你的样子,你们三一个大学,到时候肯定也要被扒出来上表白墙的。”
“她不是……”宋越川下意识反驳。
但还没说完,季禾轻笑着捏了他的腰一把。
“怎么,刚跟我在一起,就学会维护前女友了?”
宋越川神情一滞,远远看了我一眼,再没说话。
我看懂了他眼里的表情,让我听话,别折了他的面子。
心底最后一丝弦彻底断裂。
我站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
身后满是嘲笑和议论,没有脚步追上来。
开学前一天,南城理工的同学一起约好了同行。
到了机场大厅,季禾拿着一沓机票,假装惊讶地捂住嘴。
“哎呀,祁雾,真不好意思。”
“我买票的时候不小心把你漏了,要不你现买下一趟吧?”
宋越川皱了皱眉,走到我面前轻声安慰。
“就差一班而已,别多想。”
“路上注意安全,等到了学校,我们就复合。”
我低着头没回答。
他以为,我们还有将来。
宋越川上了飞机后,最后给我发了一句消息。
“我刚刚已经和季禾说清楚我不喜欢她了,以后,我也会跟她保持距离。”
我没有回消息,转身走向了另一侧的国际航班安检口。
然后,把他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再见了,宋越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