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她是小门小户?
追她那会,全京城都不看好,赌他们就算在一起,也只是昙花一现,不会太长久。
他坚定站在她身侧,用五年如一日的爱,想生孩子了就领证结婚,把她宠成全世界最幸福的灰姑娘。
这些情谊竟都是假的?
七年梦碎,许晚棠愤怒到破音:“商策你还有没有心!这不是阿猫阿狗,可是你的亲儿子!”
商策眉头皱着,没有出声。
赵梦笙拿出纸巾,抽了一张递给她:“好了许晚棠,不要生气了,我保证,以后会吸取教训,好好照顾孩子,尽好做母亲的责任。”
许晚棠不接,赵梦笙执意要给,拉扯中,两人靠得很近,赵梦笙才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那小野种仗着发高烧,一直哭一直哭,我嫌烦,就给他喂了安眠药...”
“啊!”许晚棠彻底崩溃,不管不顾,挥拳就打。
商策一脚把她踹开,她被踹得撞到导医台上,铁质广告牌撞翻,压在她的身上,在她手肘划下一条长长的口子,她后脑勺也又黏又腻,晕乎乎的流了不少血。
还没从疼痛中缓过来,便是男人居高临下的嗓音:“从前是我年少无知,才陪你纵情胡闹几年,如今我都回到正轨,你若还不识趣,死缠烂打争风吃醋,那就别怪我不顾念旧时情份了。”
五年婚姻,就有三年是在欺骗。
商策和她,何曾有过情份?
许晚棠闭上眼,忍住一阵阵的恶心:“商策我可以不打扰你,也可以不争阳阳的抚养权,但请你要照顾就好好照顾,实在不想照顾,也给孩子找个保姆,给口饭吃,让他能安稳长大,好不好?”
从好好照顾到给口饭吃,许晚棠要求已经很低了。
商策喉结滚动了下,刚要开口,护士突然大喊:“商阳的家属,商阳的家属在哪里?”
商策连忙过去,许晚棠也追上去。
诊室的门啪的一声关上,许晚棠着急把手指头抵上去,想以此撬开一条门缝,也好搞清楚孩子的情况,可直到她手指头夹红夹肿夹到骨折,被闻讯而来的保安赶走,诊室的门,也一直没有打开。
心痛难过,却又无能为力,许晚棠简单处理伤口,打车回家。
看到客厅茶几上,厚厚的一叠病历,上面清楚记载着阳阳这些年的身体情况,许晚棠犹豫一下,还是把病历拿在手上。
不敢直接见面,她托护士转交病历,以为足够识趣,没想还是惹事了。
次日一大早,她正在吃早餐,赵梦笙忽然找过来,手一扬,病历便铺天盖地,落到她的脸上、身上。
许晚棠连忙低头去捡,赵梦笙快走两步,高跟鞋的鞋跟,钉在她的手背:“这里是京城,不是小小的南城,要什么好医生没有,不需要你这乱七八糟的偏方。”
“这不是偏方,都是正规大医院的病历。”许晚棠用力想把手拔出。
赵梦笙踩得紧紧的:“那又如何?我瞧不上眼的,就都是没用的偏方。”
知道赵梦笙嫌弃的不是病历,而是自己,许晚棠轻叹一声,决定和她谈谈:“赵小姐...”
“叫我商太太。”赵梦笙暴怒抬脚。
尖锐的鞋跟,只差一点就中许晚棠的眼珠,她鼻梁骨折,鲜血直流。
赵梦笙不为所动,冷锐的眉眼,恨恨的看她:“许晚棠你怎么敢的?怎么敢擅自送这些没用的东西?你该不会以为我昨天就是说说,不敢真的把你儿子怎么样,不敢真的把你这拖后腿的老母怎么样吧?”
巨大的响动,惊醒了许母。
“阳阳,阳阳...”她喃喃着醒来。
许晚棠眉心一跳,看赵梦笙的眼神带了哀求:“求你,就当我求你,有什么话先出去说,好吗?”
伸手刚要拉赵梦笙,病房的门恰在此时被推开。
看她又想动手,商策眉目阴沉:“你还真是不知悔改!”
“我...”许晚棠想解释,商策不给她机会。
长臂拉住她纤细的手腕,狠狠一推,高大的身子护在赵梦笙面前:“梦笙自知有愧,连夜找来最好的医生,还辛苦守了一整夜,天亮退烧,她迫不及待来告诉你好消息,你倒好,恩将仇报不说,还动手打她?”
许晚棠悲呛蹲下身,捡起一张病历:“商策你仔细看,这是2026年4月19日的病历,这天,我们...”
“够了!”商策一把打掉病历,冷冽的眉眼,满是厌恶的看她:“阳阳生病,你这个做亲妈的,不但不担心,还枉顾梦笙心意争风吃醋,好好道歉,我或许能你生阳阳一场的份上,最后再原谅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