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梦笙愣了好一会,才闷闷的回答:“没...没告诉我。”
商策又笑:“那晚相亲的结果,许晚棠和姓唐的小企业家聊得如何了,这个你总知道吧?”
虽是在笑,内里隐藏的寒意,赵梦笙哪里听不出来。
敏锐的意识到,前些天的事恐怕瞒不下去了,商策已经开始怀疑了。
赵梦笙强装镇定:“聊得不算太好,许晚棠是被我逼着去的,她心里终究是有你的,在相亲问题上就不积极。”
自以为回答得还算合适,既表示了对许晚棠的抵触,也展现了自己的大度。
谁知商策下一句话,就是:“你把姓唐的电话给我,我亲自和他谈。”
亲自对话,这不就穿帮了?
赵梦笙装都有点装不下去了:“以你的身份,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商策又笑:“不是你说的,要给许晚棠安排一门好的婚事,再给她出多多的嫁妆,如此她才能安心为另一个男人生儿育女,再不来打搅我们的婚后生活吗?”
骤然提高的音调,一句比一句高,几乎明着把怀疑和不满写出来了。
赵梦笙心脏砰砰砰的,都快跳出来了。
嘴里还呐呐的想找借口,商策却直接把电话挂了。
挂断电话后商策立刻让人去查赵梦笙,接着亲自走了趟主题餐厅。
见他去而复返,餐厅的工作人员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知道再不坦白,等待他们的就不再是打砸,而是直接关门,为首的餐厅经理站出来,战战兢兢的说。
“商少我们承认,承认许小姐那晚进来之前,并不知情,不知道我们餐厅是主打什么的,也不知道她要见的人是李大宝。
进门时她礼貌的问了唐总在哪个包厢,我们就把她带到李大宝的包厢,她在里面哭喊了一晚上,求饶了一晚上,叫了无数遍您的名字。
可赵小姐事先打过招呼,再加上李大宝和他那群朋友是我们餐厅的常客,我们还要靠他们做生意,自然不敢违抗他们的命令。”
说到许晚棠叫他名字,商策就有点绷不住了。
后面的话完全没心思听,也顾不上对方说什么,过多的愤怒充斥着,他人都快要爆炸,第一反应就是抓起餐厅经理的衣领,狠狠往地上摔。
直到所有员工横七竖八的摔了一地,他狂躁的情绪,才勉强的平复了一点:“她...”
“许小姐是自己走的。”餐厅经理抹了抹嘴角的血,忙不迭的说:“有辆黑车等在餐厅门口接她,看她上车,李大宝也放心的走了,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这不是我们做服务业的能操心的事。”
商策胡乱嗯了声,多的话是一句都说不出来了。
发泄完后,他心脏都是空的,勉强撑到上车,靠在柔软的座位上,他闭上眼,却满脑子都是许晚棠绝望的哭喊。
她那么怕疼,被那么折磨,她该有多疼啊。
她又那么容易害羞,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换个新姿势偶尔都还会难为情,被那么多男人...
而她却又在经历这一切灾难之后,被黑车接到婚礼现场,被迫见证她的屈辱被传播得人尽皆知,而他,不但不怜惜,还不问缘由,狠狠捅她刀子。
“啊!”商策的拳头像装了马达,一下一下的砸在方向盘上。
许久,皮肤都砸破砸烂砸出血了,他才慢慢的回过神来,打电话给助理:“查,全世界范围内,调查晚棠和李大宝的下落。”
许晚棠走得彻底,商策调动所有能调动的力量,都没查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只查出来李大宝在婚礼前三天,和赵梦笙接触过。
送到医院的那个同城快递,也是赵梦笙安排的。
除此之外,赵梦笙还在阳阳高热惊厥去医院的路上,给他喂了安眠药,之后住院几天,少量多次喂碾碎了的安眠药粉,严重破坏了阳阳本就不算健康的身体机能,这才直接导致了他不小心受了点凉,就高烧几天不退。
“你怎么这么恶毒?”商策怒声大吼,额头的青筋都要蹦出来了。
真相大白,辩无可辩,赵梦笙惴惴不安了好几天的心脏,忽然安定下来:“我为什么恶毒?不都是因为你吗?同意结婚的三年来,你以为我看不到你的心不在焉吗?
以前总想着许晚棠死了,和一个人死人争也没意义,可她既然还活着,我为什么要忍她?为什么明知你跟我结婚就等于欠她一辈子,为什么还要若无其事的忍她忍她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