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笙的执业证被吊销。
圈子里传开了，署名造假、成果窃取，性质极其恶劣。
没有所敢再聘用她。
据说她试图跳去企业做法务，背调一过就被刷掉。
最后她做了一件事。
在业内论坛上发了一篇长帖，控诉裴殊言过河拆桥、用完就扔。
还捎带着编排我，说我勾引陆辞上位、故意栽赃同事。
帖子在圈内也算火了一阵。
有人信，也有人骂。
陆辞把链接转发给我的时候，顺手附了一句话。
【要不要我帮你处理？】
【不用。】
第二天我自己写了一篇回应。
没有情绪化的措辞。
只是把文件创建记录截图、时间节点比对表、以及律协的正式处分通知书，一样一样贴了上去。
最后一句：
事实胜于雄辩，以上材料欢迎任何人核实。
帖子评论区风向一夜之间翻转。
江笙删了帖。
可截图早已到处都是。
此后以后，圈内再没人同情她，她在这个行业里算是彻底臭了。
“漂亮！乔律，我就知道你行的！”
陆辞站在我办公室门口，手里端着两杯咖啡，一脸笑意。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
“难喝。”
“嗯。我故意的。”
“为什么？”
“气到了就不会老想那个帖子了。”
我愣了一秒，然后笑出了声。
他看着我笑，眼睛也弯了。
那天晚上加班结束，陆辞送我回家。
走到楼下时，他突然停住。
“乔妙妙。”
“嗯？”
“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试试？”
没有前缀，没有铺垫。
就这么一句话。
路灯亮着。
他站在那里，没有逼近，也没有退让。
他在等我的答案。
我看了他几秒。
“好。”
他眼里有什么碎碎的光，突然他上前一步，把我拥进了怀里，那温暖的厚重的胸膛让我很踏实。
“谢谢你。”
陆辞下巴抵着我的头顶。
我听见他的心跳，稳稳的还跳的很快。
三个月后。
律所年会上，陆辞当着全所的面牵我的手上台领奖。
年度最佳搭档。
台下立马有人起哄。
他低头问我：
“乔律，可以借你的手一用吗？”
然后在所有人的目光里，把一只戒指推进了我的无名指。
那天回到家，我收到一条裴殊言的消息。
他已经很久没发消息了。
只有三个字。
【恭喜你。】
然后是一段很长的语音。
“妙妙。我想了很久。你说得对。我不是因为她伤害了你才处理她。我是因为她骗了我。”
“从头到尾我都只在乎自己的面子。”
“你值得更好的。”
“最后一次打扰你。”
停顿了几秒。
“再见。”
语音结束后，我看着屏幕，什么也没回。
我把手机翻了过去，继续和陆辞讨论婚礼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