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柔凑过来,怯怯地拉他的袖子。
“许哥,小羽姐是不是生气了?要不你先送我去医院,回头再跟她解......”
“别说话。”
许宁甩开她的手,几乎是跑着奔到停车场的。
他一路超速开回了市区。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他的手已经在抖了。
门打开,客厅看起来什么都没变。
沙发上的靠枕还是我摆好的位置。
茶几上的杯垫一尘不染。
他站了几秒,然后走进卧室,拉开衣柜。
大部分的衣服都在,只少了几件。
他跑进浴室,牙刷都在。
只有镜柜里的卸妆油和面膜,没有了。
他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着。
转过身,房子依然完好。
角落里鹦鹉的笼子也带走了。
第二天一早,许宁冲到了我的公司。
“温小羽呢?让她出来。”
前台姑娘抬头看了他一眼,表情很微妙。
“许先生,温小羽上周五下班之前就提了离职,当晚就办完了交接。”
许宁的脸一瞬间失去了血色。
“什么时候提的?”
“上周五下午三点。”
那是他带着林柔出发去农家乐的前一天。
前台姑娘翻了翻桌上的文件,头也不抬地补了一句。
“哦对了,部门同事托我跟您说一声,大家都挺替她高兴的,说她早该走了。”
许宁站在前台大厅的正中央,电话响了。
是林柔的声音,甜腻腻的,带着撒娇的哭腔。
“许哥,我腿好疼,晚上你能来我家帮我换药吗?我一个人好害怕。”
“滚。”
他从齿缝里逼出一个字。
“你没腿自己不会去医院吗。”
手机被他狠狠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碎成了三块。
屏幕裂纹间闪烁了两下,暗了。
前台姑娘被吓得站了起来,张着嘴没敢出声。
许宁从地上直起身,头发散在额前,像一个从废墟里爬出来的人。
他动用了能动用的所有关系去查。
查了半个月。
最终在我老家小镇的物流站系统里,找到了一条托运签收记录。
品名:活体宠物鸟(玄凤鹦鹉),一只。
签收地址:南方,一个他从未听过名字的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