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抗战:我有一个奇葩系统 > 第52章 鬼子扫荡开始了

凌晨四点来钟,李二河就醒了。ps:此时鬼子扫荡通常是早上天黑的时候出发,天刚亮的时候就到村里,正好把老百姓堵在炕上。
天还黑着,他把战士们挨个叫醒,压低声音传下去。
院子里一阵窸窣的穿衣声和枪托碰地的闷响,战士们打好背包,把干粮袋往身上一挎,动作利索得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队伍在院里集合,李二河站在队列前面:“这次一排和二排跟我出去,三排留在村里跟指导员一起。每人五颗手雷,一百二十发子弹,备三天干粮。土坦克带上一副。”
等战士们准备利索,汇合了区小队派来的向导,李二河带着部队悄悄出了村。
月亮已经沉到西边去了,土路两边的庄稼地黑黢黢的,风吹过玉米秆子发出沙沙的响声。
队伍沿着乡间土路一路向东,走了半个钟头就到了马庄据点西边。
李二河在路边蹲下来,心里已经有了数。
地雷,眼下没有。
那就只剩下冷枪了。
他把一排长张福来叫到跟前:“一排二排,新兵老兵搭配,两人一组。在路南的庄稼地里藏好,沿着张望路每隔一百米放一组。
鬼子大部队过来的时候,远远地放冷枪,打完一枪不许恋战,立刻往南边庄稼地深处撤。要是鬼子追进地里,不许硬拼,保存自己是第一要务。咱们在冉庄村南碰头。”
“明白!”张福来转身去分组。
新兵老兵迅速搭配好,两人一组,猫着腰沿着张望路往西摸过去。
每隔一百来米,一组两个人就钻进路南的玉米地里,隐进枯黄的玉米秆子之间。
李二河站在路边看着他们,像撒种子一样,一组,又一组,沿着张望路一直往冉庄方向撒过去。
脚步声渐渐稀了,最后只剩风声和庄稼叶子互相摩擦的声音。
到了冉庄地界,最后一组战士也钻进了庄稼地。
李二河和向导抬着土坦克,沿着庄稼道往村南绕过去。
到了村南,李二河把土坦克搁在地上,自己靠在田埂上,把枪抱在怀里,耳朵竖着等东边传来第一声枪响。
另外一边,鬼子大清早就出动了。
清水中队长带着一百五十名小鬼子,外加伪军四百五十人,沿着张望路向西压过来。
从张登到马庄这一段还算顺当,路两边庄稼地安安静静的。
过了马庄,队伍刚走出一截,路南的玉米地里忽然炸开两声枪响。
子弹从庄稼秆子缝里飞出来,一个走在队伍边上的鬼子兵应声栽倒,胸口溅出一团血雾,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
整支队伍像被鞭子抽了一下似的齐刷刷趴倒在地。
“八嘎!機関銃、制圧射撃!”(八嘎!机枪,压制射击!)清水中队长从队伍中间大步冲上来,军刀拔出来指向玉米地里面。
歪把子机枪手架起枪朝路南的玉米地扫了一梭子,子弹把玉米秆子拦腰打断了好幾根,干叶子簌簌地往下落。
“皇協軍、入って捜索しろ!”(皇协军,进去搜!)
鬼子的军曹开始驱赶伪军往玉米地里钻。
伪军们端着枪,深一脚浅一脚地拨开玉米秆子往里摸,走了几十米深,除了几颗踩倒的枯草,什么也没找见。
折腾了好一阵子才从地里钻出来,一个个被玉米叶子划得满脸红印子:“太君,搜完了。土八路早跑了!”
清水把军刀插回鞘里,铁青着脸一挥手:“出発!”(出发!)
队伍重新整好,继续沿张望路往西走。
走了百十来米,又是两声枪响。
路南的玉米地里又飞出来两颗子弹,这回倒下的不是普通鬼子兵,而是一个曹长和旁边刚搜完庄稼地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伪军排长,两人先后摔在路面上。队伍又趴下了。
“八嘎!皇協軍!もう一度捜索しろ!”(八嘎!皇协军!再搜!)
伪军们苦着脸又被赶进玉米地,这次搜的时间更长,搜得更深,可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他们从地里出来的时候,清水的脸色已经更青了。
他站在路边,望着那片绿黄绿黄的庄稼地,牙咬得咯咯响,却又毫无办法。
他朝队伍一挥手,这次连喊话的力气都省了。
队伍走走停停,一百米一趴,一百米一搜,从马庄到冉庄原本半个钟头的路,硬是磨蹭到了中午。
村南的田埂上,李二河蹲在土坦克旁边。
庄稼道里,一组一组的战士陆续摸了回来。
最先到的是两个战士,灰军装上沾满碎草叶子,一屁股坐到田埂上喘着粗气,喘完了从干粮袋里抓了点玉米饼子往嘴里塞。
赵大柱和吴老三那一组最后回来的。
村北已经能听到枪声了,稀稀拉拉的,偶尔有一串歪把子的扫射声,接着又被三八步枪的单发压下去。
最后一组人也回来了。
李二河点了点人头,一个不少。
他把枪往肩上一甩:“走,咱们先离开这里。”
在向导带领下,队伍沿着庄稼道一路往南又往东拐了几道弯。
玉米地渐渐稀疏了,路边开始出现几棵歪脖子枣树。
向导停下脚步,指着前面一片开阔地:“李连长,前面就是耿庄了,往东是义和庄,往西南就是李庄。”
李二河抬起手,队伍停下来。
他蹲到路边,把地图摊在膝盖上,手指头沿着耿庄的位置往西南画了一道线,又往东画了一道线。
两个据点,一个在西南,一个在东边,正好是一条斜线。
他盯着地图看了半晌,心里把两个据点的距离和行军路线比了一遍。
“先打李庄。”他把地图折起来揣回怀里,从干粮袋里掏出一块玉米饼,又从腰间解下水壶灌了一口凉水。
“先休息。大家吃点东西,喝点水。”
战士们三三两两靠着田埂坐下来,小口喝着水壶里面的水,干粮袋里的玉米饼被掰成小块分着吃。
土坦克搁在地上,湿棉被被太阳晒了一路,表面已经干了一层,几个老兵拿水壶往上又浇了一遍水,拿手拍匀了。
休息了半个钟头,太阳已经从正当中往西偏了一点。
李二河站起来:“出发。”
向导走在最前头,战士们一个接一个从田埂上站起来,枪靠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