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裴寂狼狈的瘫在地上。
现在只剩下一副可怜相。
“孤不能失去太子之位绝对不能”
他喃喃自语,突然抬起头盯着我。
“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既然能看懂那些字,你一定知道怎么写!”
我往后退了一步,拼命摇头。
“殿下太抬举我了,我连三字经都背不全,哪懂什么治水。”
裴寂急红了眼。
他猛的站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你必须懂!不懂也得给孤懂!”
“三天!孤只给你三天时间!”
“写不出方案,孤就先杀了你!”
说完,他气急败坏的甩袖离去。
还派了重兵把我的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我揉了揉被捏疼的肩膀,冷笑出声。
求人办事还这么嚣张。
看来这苦头吃的还不够。
这三天,我该吃吃该睡睡,连笔都没碰一下。
院子外面的侍卫急的团团转,我却在院子里悠闲的烤红薯。
东宫的另一边,被打入冷宫的萧锦瑟却没闲着。
她买通了送饭的婆子,打听到了前院的消息。
当得知裴寂因为治水策论陷入绝境,而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时。
萧锦瑟那张被打的肿胀的脸,极度扭曲。
“沈归荑这个贱人,凭什么能帮殿下排忧解难!”
“如果她真的写出了方案,那这东宫还有我的容身之地吗?”
萧锦瑟恶向胆边生。
她用自己最后的一点私房钱,买通了看守我的一个侍卫。
当天夜里。
我正睡的香。
窗户突然被轻轻撬开。
一个黑影摸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匕首。
他没有往我脖子上抹,而是直奔我放在被子外面的右手。
这是要废了我的手啊。
萧锦瑟这招够毒的。
只要我手废了,就写不出字。
裴寂交不了差,欺君之罪扣下来,我们俩都得死。
她这是要拉着我们同归于尽。
我闭着眼睛,听着那人的呼吸声越来越近。
就在匕首即将刺中我手腕的瞬间。
我猛的翻身。
一脚踹在那人的膝盖上。
只听咔嚓一声,那人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我顺势夺下他手里的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谁派你来的?”
我压低声音问。
那人吓的浑身发抖,结结巴巴的说。
“是是侧妃娘娘”
我冷笑一声。
果然是她。
我用刀背在他脖子上敲了一下,把他敲晕。
然后,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找来红墨水,在自己的右手上倒了一大片。
又拿纱布把右手紧紧包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我扯开嗓子大声呼喊。
“救命啊!有刺客!”
院子里的侍卫冲进来,看到倒在地上的刺客和我右手的血迹,全都愣住了。
裴寂连夜赶了过来。
他看到我的手,眼睛一翻,差点晕过去。
“你的手你的手怎么了!”
他扑过来,想碰又不敢碰。
我哭了起来。
“殿下,侧妃娘娘派人来杀我,说要废了我的手,让我写不出字”
裴寂气的浑身发抖。
“毒妇!这个毒妇!”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他的治水方案。
我的手废了,他的太子之位也就废了。
他猛的转头,对着侍卫怒吼。
“去!把萧锦瑟那个贱人给孤拖过来!”
没过多久,萧锦瑟被强行拖了进来。
看到我包起来的手,先是一愣,随即疯狂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沈归荑,你也有今天!”
“你手废了,看你拿什么勾引殿下!”
裴寂冲上去,狠狠一脚踹在她的心窝上。
萧锦瑟惨叫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你这个疯女人!你毁了孤的江山!”
裴寂双眼通红,暴怒不已。
“来人!把她给孤剁碎了喂狗!”
萧锦瑟这才反应过来事情的严重性。
她惊恐的瞪大眼睛,拼命磕头。
“殿下饶命!臣妾不知道啊!臣妾只是想教训她一下”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火候差不多了。
我叹了口气,幽幽的开口。
“殿下息怒,其实我也不是非要用右手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