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四合院:没事别烦我 > 第405章 不惯着

凌晨时分,月光把山沟沟照的格外明亮。
赵虎开着吉普车速度不快。身后跟着一百来号治安员骑着自行车紧随其后。
等到了石圪节公社冯德明早早的就迎了出来。
“赵主任,双水村金家那两房又打起来了,田福堂说这回动了刀,把金满屯他家老三给砍的浑身是血,已经送去了卫生院。”
“俩家还在闹腾,大房的人把三房的地全挖了,水渠也堵了,三房的人说要报复,全聚在金满屯家里,我已经把民兵派过去了田福堂在那边盯着。”
“上车,咱们过去看看。”
赵虎冷哼一声调转车头,冯德明挤进车里说话的声音带着一种无力:“赵主任,苟主任,我看金家这是打出了真火,怕是压不住了。”
“压不住那就别压了。”
赵虎点上根烟,眼里有着烂泥扶不上墙的厌恶,吐出口烟气:“才吃饱饭几天就闹事?该抓的抓,该枪毙的枪毙,惯他们毛病。”
“嘶。”冯德明倒吸口凉气:“这都抓了怕是不妥,这里边涉及人数可不少,没有这些壮劳力怕是要影响双水村的生产。”
“影响就影响,饿不死人就行。”
冯德明不再说话,透过月光看向赵虎冷酷无情的脸庞根本就不像前些日子为了乡亲们吃饱饭而露出心急火燎的神情。
不大工夫到了双水村,赵虎几人下了车,眼前的那片河滩地完全不像分地前的样子,地界上的木头被拔的一根不剩,地里麦苗踩的稀烂,渠水漫出来淌了一地在月光下满是浑浊。
金家两波人马还在对峙,一波在金大彪的院子前头,一波在金满屯家的窑洞下面。
有人扛着锄头,有人攥着铁锹,还有人握着柴刀,刀刃上带着暗红色的血迹。
女人们也都站在各自男人们都身后,有的抱着娃娃,有的拿着擀面杖,大多数脸上挂着泪痕,眼睛里全是愤怒。
田福堂带着民兵堵在中间,枪炮无眼,害怕枪声一响惹出更大的乱子没敢强行镇压,用手段柔和的劝告维持场面。
两边人马虽然被堵住了,但一个个抻着脖子往对面怒目而视,场面像一锅烧开的热水随时都会溢出来。
庄福生带着一百二十名治安员排成队列率先跑了过来,肩上的半自动buqiang在月光下杀气十足。
赵虎一声令下,治安大队迅速散开把人群两头围了起来,动作干净利落。
金大彪正站在自家院门口,身后是大房里二十多名壮劳力,看见穿着制服背枪的治安员围了过来,先是一愣,然后脸色变得难堪起来。
他旁边一个岁数不大的后生跑过来在他耳边小声说了的两句,金大彪暗自咬牙,把手里的锄头杵在地上强撑着挺直腰板。
赵虎走到人群中间,把两拨人马叫了过来,在已经踩烂的麦田上扫了两拨人一眼。
整个河滩地里鸦雀无声。
金大彪往前走了一步,摊开双手脸上挤出一个又硬又假的笑容:“赵主任你看这是干甚嘛,这大晚上的还得辛苦大家伙过来,我们自己村里的事自己解决就行,用不着这么大的阵仗,快让同志们把枪收起来,怪吓人的。”
“自己解决?”赵虎声音不大,但在这鸦雀无声的河滩地上谁都能听出里边的怒火:“用刀解决?”
金大彪脸上强装出来的笑容僵了半秒,又立刻回复了:“那是意外,是老三自己摔倒。”
“金大彪。”赵虎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声音没有提高,就单凭一个眼神就让金大彪不敢再说话,低下了脑袋。
“你这岁数也是当爷的人了,睁着眼睛说瞎话,把我当傻子糊弄?谁家摔倒能把刀摔到伤口里去?”
赵虎转过身,面对两拨人马声音加大:“你们马勒戈壁的,是不是觉得人多就法不责众?人多,县革委会就拿你们没办法?还是觉得像以前一样,乡里乡亲的打个架道个歉就完了,大不了拎两只鸡过去再赔点医药费?”
所有人都看出赵虎是生出真火来,没人敢答话,金满屯身后的人不少都低下了脑袋,金大彪身后的人把锄头铁锹之类的农具扔在地上。
只剩下几个岁数小点的愣头青梗着脖子攥着拳头眼神不服气的看着赵虎。
“你们这些杂草的都给我听好了。”赵虎叼着烟往前走了两步:“救济粮下来才吃饱饭才几天就给老子惹事?告诉你们,分田到户不是为了让你们吃饱饭了有力气打架的。”
“好好给老子想想,前些日子吃的什么?野菜糊糊、观音土、黑馍馍,现在分了地有了粮好日子才过了几天就开始争地抢水,打架斗殴,还踏马的动了刀子。”
赵虎指了指金满屯家的方向,声音像是炸雷:”我听说金家老三才二十多岁,就让你们砍到了卫生院。”
“往上数几代还都是一个祖宗,现在为了三尺水口子都动起刀子来,你们是真有出息,对得起给你们分地的国家嘛?眼里还有法律嘛?”
赵虎的大声斥责说的他们都低下了头,几个不忿的后生也都把脸别了过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最后把目光落在金大彪脸上:“金大彪你刚才说这是村里的事,我告诉你,你在想屁吃呢?地是国家的,水是集体的,你们所有人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破坏水渠就是破坏集体财产。
持刀伤人更是刑事犯罪,还踏马村里的事?”
“庄福生。”
“到。”
“他这话你答应不?”
庄福生往前一步,粗糙的手指扣在武装带的铁筘上:“任何违法犯罪都将受到法律的严惩。”
“那还等什么?把动手的、动刀的、带头闹事的,全给我带走。”
庄福生点头,两边的治安队员迅速分成两队开始抓人。
金大彪的脸耍的就白了,他身后一个婆姨尖叫一声扑上来拽住一个年轻的后生不肯撒手。
金大彪声音发抖:“赵主任,我,我是被逼的。”
“被逼的?动手了没有?”
金大彪张了张嘴低下了头。
“动手了就跟治安队走,该怎么处罚按照法律来,该拘留拘留,该判刑判刑。”
庄福生手里拿着名单抓人,这是田福堂刚刚交上来的,上面写着动手的人员,手持的工具和打斗的时间。
抓捕的场面很混乱,有人试图逃跑,还有人想要反抗,更多的是两家婆姨们都哭喊。
声音尖锐凄惨,几个婆姨扯着各自的男人袖子不肯松手,被强硬的扯开后蹲在地上大哭,一个上了岁数的老婆婆拦在自家门口用身体护住逃回屋里的儿子,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你们把我抓走吧,我替我儿去,我替我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