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那块玉佩……”
陈刚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保镖。
那保镖手里还紧紧攥着刚才林天赐扔给他的玉佩,此刻感觉那块羊脂玉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还……还给您!”
保镖连滚带爬地冲过来,双手捧着玉佩,高高举过头顶,头都不敢抬。
陈刚一把夺过玉佩,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恭敬地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玉佩,指腹摩挲着上面熟悉的纹路,眼神冷漠地扫过跪在地上的林天赐。
“林海山这些年,确实把天华集团打理得不错。”
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大厅里却清晰可闻。
“但这就让他产生了错觉,以为天华集团真的姓林了。”
林天赐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把头深深地埋在地砖里,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刚才说,要打断我的腿?”
我向前走了一步,停在林天赐的面前。
“不……不敢……我错了,大老板,我真的错了……”
林天赐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与眼泪鼻涕混杂在一起,狼狈至极。
“你刚才还说,这玉佩只配给你的狗当玩具?”
我蹲下身,把玉佩悬在他的眼前。
“大老板,我就是那条狗!我才是狗!汪!汪汪!”
林天赐彻底崩溃了,为了活命,他竟然真的趴在地上,学起了狗叫。
周围的食客们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这个昔日里不可一世的富二代,此刻尊严尽丧。
我站起身,厌恶地皱了皱眉。
“陈刚,我不希望在江城再看到他。”
“明白。”
陈刚一挥手,两名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林天赐拖了出去。
林天赐的哀嚎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大厅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我转过头,看向还瘫坐在地上的赵雅和张翠。
赵雅此刻终于回过神来。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震惊、懊悔和难以置信。
“爸……”
她颤抖着嘴唇,喊出了这个她刚才还避之不及的称呼。
“你……你真的是天华集团的老板?”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裙子上的灰尘,跌跌撞撞地向我扑过来。
“爸!我错了!我刚才都是被林天赐那个王八蛋逼的!是他威胁我,如果我不听他的话,他就要封杀我!”
赵雅哭得梨花带雨,试图抓住我的手。
我冷冷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赵雅,你刚才签协议的时候,手可一点都没抖。”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你为了讨好他,编造谎言,说我是偷窥狂,说我是家暴男。这也是他逼你的吗?”
赵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拼命地摇头。
“不是的,爸,你听我解释!我那都是一时糊涂啊!我穷怕了,我只是想过好日子!”
“好日子?”
我冷笑一声。
“我捡了一年废品,给你攒的三万块钱,被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扔进了泔水桶。这就是你想要的好日子?”
我指了指不远处那个散发着恶臭的塑料桶。
“你刚才不是说,嫌我丢人吗?现在,你觉得谁更丢人?”
赵雅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脸色比纸还白。
她猛地转过身,冲向那个泔水桶。
不顾里面的酸臭和油污,她把手伸进泔水里,疯狂地翻找着那些被她亲手扔掉的零钱。
“我捡!我捡!爸,我把钱都捡回来!求求你原谅我!”
她一边哭,一边把那些沾满剩菜的硬币和纸钞往裙子里塞。
原本光鲜亮丽的高定礼服,瞬间被染成了令人作呕的颜色。
张翠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被她骂了十几年“废物”的前夫,竟然是掌控着江城经济命脉的顶级大佬。
巨大的贪婪瞬间战胜了恐惧。
张翠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换上了一副自认为最温柔的笑脸,扭着腰走了过来。
“老赵啊,我就知道你是个干大事的人!当年我离开你,那都是为了激励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