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首长!”
陈刚领命,立刻安排手下去执行。
赵雅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僵在了原地。
“收回?不……那是我的车!那是我的包!”
她疯狂地去抢夺保镖正在清点的那堆奢侈品购物袋,像护食的野狗一样龇牙咧嘴。
“你们干什么!这是林少送给我的!你们凭什么拿走!”
一个保镖冷冷地推开她。
“赵小姐,林天赐用来买这些东西的卡,已经被总公司冻结。这些属于非法挪用公司资产,我们有权收回。”
赵雅跌坐在地上,看着那些象征着她身份和地位的名牌包被一个个拿走,眼泪混着脸上的油污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引以为傲的资本,她用来践踏我的底气,在这一刻,被剥夺得干干净净。
“爸!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她再次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凄厉地哭喊着。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赵雅,从你把那包钱扫到地上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女儿了。”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彻底切断了我们之间最后的一丝联系。
“以后,好自为之吧。”
我迈开步子,走出了这家富丽堂皇的餐厅。
门外,阳光正好,刺得我微微眯起了眼睛。
十年的隐忍,十年的卑微,在这一刻,终于画上了句号。
我以为用最底层的身份,能教会她脚踏实地,能让她看清人世间的冷暖。
但我错了。
有些人,骨子里的贪婪和自私是天生的,怎么教也教不会。
“首长,车准备好了。”
陈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跟了出来,恭敬地拉开了一辆黑色红旗轿车的车门。
我坐进后排,疲惫地靠在真皮座椅上。
“直接回老宅吧。”
“是。”
车子平稳地驶入主干道,将那家喧嚣的餐厅远远地抛在身后。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当年在部队时的场景。
那时候,我是最年轻的首长,手握重兵,意气风发。
退役后,我接手了天华集团,将其发展成了省内的龙头企业。
为了保护赵雅,我隐瞒了身份,装作一个破产的穷光蛋,甚至不惜去捡废品。
我以为这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现在看来,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首长,林海山那边怎么处理?”
陈刚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教子无方,纵容林天赐在外面胡作非为,天华集团不能再交给他了。”
我睁开眼睛,目光冷冽。
“让他提前病退吧。集团的事务,你先代为接管,等我回去再做全面整顿。”
“明白。”
陈刚点了点头。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老赵,我求求你,看在过去的份上,放我一马吧!警察已经在门外了!”
是张翠。
我连回复的欲望都没有,直接将号码拉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既然做出了选择,就要承担相应的代价。
车子驶入了一片幽静的别墅区,最终停在一栋古朴的四合院前。
这是我真正的家,也是我十年来从未踏足过的地方。
大门缓缓打开,两排穿着整齐制服的佣人鞠躬迎接。
“欢迎先生回家。”
我走下车,看着这熟悉的庭院,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清冷而宁静。
“陈刚。”
我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陈刚。
“帮我联系一下以前那些老战友,就说我老赵,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