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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呢？”顾衍突然开口，“我有资格吗？”
顾诚看向他，表情变了：“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顾衍走过去，站在他面前，“爸妈死了，你不想着找出真凶，反而在这怪姜蘅？”
“因为她——”
“因为她什么？因为她说出了事实？”顾衍的声音不高，但很有压迫感，“顾诚，你到底在怕什么？”
顾诚被问住了，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大儿子好a啊]
[这才是男主该有的样子嘛]
[但我觉得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之前对大儿媳妇那么冷漠]
[可能是有苦衷？毕竟他才回来，还没进入状态]
我靠在楼梯扶手上，看着这对兄弟对峙。
顾衍比顾诚高半个头，气场也强很多。
但他看我的眼神，始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距离感。
不是厌恶，也不是冷漠。
更像是一种审视。
他在打量我。
就像我打量别人一样。
[大儿子是不是发现大儿媳妇不对劲了？]
[肯定发现了啊，原主是个受气包，现在的姜蘅又懂毒药又会擒拿，能一样吗]
[但穿越这种事谁能想到，他估计以为大儿媳妇受刺激性格大变]
[也是，谁家好人一穿越就碰上杀人案啊]
上午十点，林队打来电话，让顾衍和顾诚去警局做笔录。
我作为相关证人，也要去。
到警局的时候，苏婉已经被问完话了，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眼睛红肿。
看到我们进来，她立刻站起来：“老公，我真的没有——”
“苏婉。”林队从办公室里出来，“你的指甲缝里检测出牛奶的成分，和死者胃内容物一致。”
苏婉愣住了。
“而且，我们在你的化妆台抽屉里，发现了一个小药瓶，里面残留的液体检测出乌头碱。”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炸得所有人都安静了。
顾诚瞪大眼睛看向苏婉：“你你怎么会有乌头碱？”
“我不知道！”苏婉尖叫，“那是别人陷害我的！肯定是姜蘅！她进过我的房间！”
“我没进过你的房间。”我说，“而且，你卧室的监控应该能证明。”
苏婉的脸彻底白了。
监控。
顾家别墅每个房间外面都有监控，这是公公生前装的，说是为了安全。
苏婉不知道吗？
她知道。
但她忘了。
[哈哈哈哈哈哈监控！]
[弟媳妇这波是自投罗网]
[所以小叔子杀公公的事会不会也被监控拍到？]
[厨房外面有监控，但那天坏了，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肯定不是巧合，小叔子肯定动了手脚]
顾诚的反应很有意思。
他没有帮苏婉说话，而是一步一步往后退。
“小婉”他的声音在发抖，“爸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苏婉猛地看向他：“你问我？你居然问我？”
“回答我！”
“跟你有什么关系？”苏婉突然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顾诚，你别在这装好人了，你比我干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