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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诚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闭嘴！”
“我为什么要闭嘴？”苏婉甩开拉住她的女警，“你敢说你没进过厨房？你敢说你没碰过那个汤碗？”
[卧槽，狗咬狗了]
[小叔子要完]
[弟媳妇这是要拉垫背的啊]
“够了！”林队大喝一声，“都给我带回审讯室！”
顾诚和苏婉被分别带走。
走廊里只剩下我和顾衍，还有两个值班警察。
顾衍看向我：“你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是他们。”
“我不知道。”我说，“我只是觉得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公公死的时候，顾诚太急着让我认罪了。”我看着他的眼睛，“正常的家人，不应该是先抢救人、再报警吗？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让我顶罪。”
顾衍沉默了很久。
“对不起。”他说。
“为什么道歉？”
“我不在的时候，你受了很多委屈。”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不用道歉，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好家伙，大儿媳妇这是要离婚的节奏？]
[本来就是形婚吧，原著里大儿子对大儿媳妇就不好]
[但大儿子好像也没做错什么，就是冷漠了点]
[冷漠还不够吗？自己老婆被全家欺负，他连屁都不放一个]
弹幕说得对。
原主在顾家受了十年委屈，顾衍从来没帮过她。
这样的丈夫，有和没有有什么区别？
审讯持续了一整天。
傍晚的时候，林队从审讯室出来，表情疲惫但眼神亮堂。
“案子破了。”
他看了我一眼，示意我跟进办公室。
顾衍也在。
林队关上门，把档案袋放在桌上：“顾宏远的案子，是顾诚干的。”
顾衍的手握紧了扶手。
“他用乌头碱涂抹在汤碗碗沿，目标是陷害姜蘅。”林队翻开档案，“动机是遗产。顾宏远生前立了遗嘱，要把公司三分之一的股份给姜蘅，剩下的大部分给顾衍，顾诚只能拿到少量分红和几处房产。”
“顾诚从母亲周桂兰那里得知这个消息后，心生不满，决定杀掉父亲，嫁祸给姜蘅，希望父亲死后，遗产分配能重新调整，让他和顾衍平分。”
“但他没想到，周桂兰后来偷听到了他和苏婉的对话，知道了真相。”
“苏婉发现周桂兰知情后，为了避免事情败露，用同样的方式杀害了周桂兰，并再次试图嫁祸给姜蘅。”
林队合上档案：“目前两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案件会移交检察院。”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顾衍的声音很低：“我妈是被苏婉杀的？”
“是。”
“她知道自己儿子杀了丈夫，然后被儿媳妇灭口？”
“是。”
顾衍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看到他太阳穴上的青筋在跳。
[大儿子好惨，一天之内爸妈都没了，凶手还是弟弟和弟媳]
[但他之前对大儿媳妇确实不好，这是事实]
[人都是复杂的，不能因为他惨就洗白他的冷漠]
[同意]
林队看向我：“姜蘅，这次多亏了你提供的线索。”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我说。
“你那个擒拿”林队欲言又止，“算了，不问你了，反正问了你也说是看纪录片学的。”
我笑了笑，没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