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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了学校。
先去超市赎回了自己的身份证和学生证。
老板塞给我一袋馒头。
“不要钱。”
我眼眶红了,感谢着接下。
我又去修复了手机屏幕。
老板皱眉。
“你这二手机都好几年的款了,干嘛不趁机换个新款的?”
我摇头。
“修就好了。”
我手里还有900块现金,我可不敢乱花。
虽然我知道铁盒里还有两万块,但那是爸爸的辛苦钱。
没多久,我发现我被重新拉进了家族群。
舅舅发了一条消息。
“杨萱,你妈的事我们都知道了。你是她亲闺女,赶紧想办法凑钱请个好律师,你妈要是判了,你脸上也没光。”
大姨紧跟着说话。
“杨萱,这事你得扛起来呀,不然外人怎么看咱们家?你爸又不在,你不顶事谁顶事?”
我冷笑,立刻做了回复。
“我妈每个月就给我150元,我哪来的钱请律师?”
我直接甩出了我妈的银行流水,还有警察让我签的知情书。
“舅舅,这三年我妈至少贴补给你十几万,其中就包含了赃款,劝你早点退了。”
我贴出何律师的名片。
“你要是有良心,就拿出一万块给我妈请律师。”
看到我妈的账单,群里安静了。
贺玫转入杨萱账户,真真切切每个月就只有150元。
高中三年,我成绩优秀,学费全免。
而大一的学费和住宿费,贺玫根本就没转过那九千元。
自始至终,贺玫都在说谎。
而贺彬,三年入账十六万。
终于有人说了一句话。
是我三叔公。
“阿彬,杨丰没回来前,这事你来负责。”
消息刚发出去,舅舅就退群了。
后来,舅舅遭受不住长辈们的压力,他花了五百元,在网上请了一个律师咨询。
对方表示。
“参与赌博场所经营,需要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还有相关罚金”
和百度上说的一模一样。
舅舅最终只说了一句。
“姐姐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他没有请何律师,更加没有去拘留所探望,仿佛整件事跟他无关似的。
别的亲戚见亲弟弟都这样,他们也不再多管了。
过了两天,我爸终于过了风暴区,他给我回了电话。
我一五一十把事情经过都说了。
我爸沉默了一会。
“我争取十天内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