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踏入凝香阁偏殿的院子，我原本虚弱的步伐瞬间变得稳健。
偏殿内，霍廷聿早已安排好的暗卫如幽灵般现身。
“夫人，一切准备就绪。”暗卫首领低声复命。
“王乳母呢？”我冷声问。
暗卫一挥手，两名手下立刻从暗处拖出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王乳母。
她原本是在偏殿后门接应那几个地痞流氓的。
此刻却被暗卫打得鼻青脸肿，满眼惊恐地看着我。
嘴里还塞着东西。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前世让我觉得恶心至极的脸。
“王乳母，别来无恙啊。你为少爷准备的好戏，若没有你亲自登台，岂不是太可惜了？”
王乳母剧烈地挣扎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惨叫声，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乞求。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对暗卫偏了偏头。
暗卫上前，捏开王乳母的嘴，将一整瓶猩红色的药水猛地灌了进去。
这不是普通的催情药，而是霍廷聿手下审讯细作时用的“吐真致幻剂”加上最猛烈的合欢散调配而成。
服下此药的人，会彻底丧失理智，陷入极其逼真的幻觉之中。
不仅欲火焚身，还会将心底最隐秘最癫狂的欲望和真话，毫无顾忌地大声喊出来。
王乳母被灌下药后，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双眼迅速变得赤红，呼吸粗重如牛，喉咙里发出令人起鸡皮疙瘩的怪异喘息声。
“剥了她的外衣，扔到榻上去。”
我冷冷地下令，“放下帷幔，点上顾少洵最喜欢的催情迷香。”
狸猫换太子，一切布置妥当。
我在暗卫的护送下，从密道安全撤离。
重新回到了长公主安排的另一处隐秘的阁楼里，冷眼俯瞰着凝香阁的动静。
没过多久，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了凝香阁的院墙外。
顾少洵来了。
他按捺不住内心的激荡与狂喜，甚至没有耐心去等那些地痞流氓到来。
他满脑子都是我被药效折磨，在榻上痛苦求饶的画面。
一想到能将身份尊贵的首辅夫人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他的理智就已经彻底飞到了九霄云外。
为了助兴，他在来之前，自己也吞下了一大把虎狼之药。
他急不可耐地推开偏殿的大门，遣散了周围可能存在的下人，反手将门死死闩上。
殿内昏暗无光，只有角落里的一尊博山炉正在袅袅吐着甜腻的迷香。
那是王乳母特意为我准备的，如今却成了催化顾少洵体内药效的催命符。
顾少洵闻着那股香味，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他急促地喘息着，双眼因为充血而变得猩红。
透过昏暗的光线，他隐约看到层层叠叠的帷幔后，软榻上正躺着一个不断扭动，发出痛苦低吟的女人。
“念冬……我的好表妹……”
顾少洵发出令人作呕的淫笑，一边粗暴地撕扯着自己的衣物，一边像饿虎扑食一般，猛地掀开帷幔，扑了上去。
此时，正殿内的宴席已经到了尾声。
长公主看着外头秋高气爽，便笑着向众宾客提议：
“枯坐无趣，本宫这后花园里，今日正巧有两盆极其罕见的‘绿牡丹’和‘帅旗’盛开，诸位若有兴致，不妨随本宫一同去赏赏秋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