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自然是轰然应诺，满朝文武，名门诰命，皆跟在长公主和霍廷聿的身后，浩浩荡荡地朝着御花园走去。
而通往御花园的必经之路，正是凝香阁。
当大批人群浩浩荡荡地路过凝香阁院墙外时。
长公主的脚步猛地顿住，“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
众人不敢吭声。
仔细去听，便听见凝香阁里传来的欢好之声。
“我的心肝……你好香……”
“少爷……用力……”
两人毫无廉耻可言，如同两头发情的野兽在交媾。
全场数百人，瞬间死寂。
那些端庄的贵妇人们吓得花容失色，纷纷用帕子捂住脸。
朝臣们则面面相觑，满脸震惊与尴尬。
在长公主的寿宴上，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在偏殿白日宣淫，这简直是胆大包天，有辱斯文！
“混账东西！这是谁在里面作死！”
长公主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喝道。
此时，霍廷聿冷着一张仿佛结了冰的脸，大步上前。
“殿下息怒，微臣这便让人查明真相，莫要脏了殿下的眼。”
说罢，霍廷聿抬腿猛地一脚，踹开了偏殿的大门。
大门应声而碎，木屑横飞。
外面的秋日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进昏暗的殿内，将那张正在剧烈摇晃的软榻照得纤毫毕现。
门开的瞬间，全场再度陷入了比刚才更可怕的死寂。
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顾少洵衣衫尽退，趴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而他身下的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娇弱的小姐，而是一个年老色衰的半老徐娘。
两人如胶似漆的纠缠在一起，画面极度令人作呕。
有人认出了那是顾家的少爷，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更可怕的是，在极度兴奋和致幻药的双重作用下。
顾少洵根本没有察觉到大门已经被踹开，更没有看到外面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京城权贵。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觉和变态的欲望中，双手死死掐着王乳母肥腻的腰肢。
满脸痴迷的喊出让全场哗然的污言秽语：
“还是嬷嬷你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生过孩子的，浑身都是奶香……沈念冬那个干净的贱人懂什么？她连伺候人都不会，哪里比得上嬷嬷你的万分之一销魂！”
王乳母也在药物的控制下彻底疯癫，“少爷……我的好少爷，奴婢给您生猴子……”
这番惊世骇俗的变态言论，如同滚滚天雷，直接劈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头顶上。
那些原本还抱持着一分看热闹心态的人，此刻皆用一种看世间最污秽之物的眼神，看着这堪称禽兽不如的顾家大少爷。
他不仅在长公主府白日宣淫，苟合的对象居然是养大自己的亲乳母。
而且听他那熟练的污言秽语，这种乱伦悖理的恶心勾当，显然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更甚者，他还在长公主的寿宴上，用如此下流的言语辱骂当朝首辅的夫人。
“呕——”
有几位年轻的夫人受不了这视觉和听觉的双重暴击，直接扶着墙干呕了起来。
“畜生！简直是畜生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