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裴舟煜双目猩红,活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林若妍哭哭啼啼地凑上前,想帮他更衣。
“侯爷,那沈昭蕴真是个贱人,竟然勾搭上了……”
“啪!”
一记耳光扇在林若妍脸上。
她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嘴角磕出血迹。
“蠢货!都是你坏了我的大计!”
裴舟煜气急败坏地怒吼。
“若不是你非要在下聘时闹事,我早就把沈昭蕴娶进门了!”
“如今沈侍郎那个老匹夫定然拿到了我倒卖军械的账本,联姻不成。”
“我武安侯府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
林若妍捂着脸,吓得浑身发抖。
“侯爷,既然沈家不识抬举,那我们……”
裴舟煜眼底闪过一抹阴狠。
“不错,今夜我便血洗侍郎府,夺回账本!”
林若妍为了挽回他的心,恶毒地献上一计。
“侯爷,沈昭蕴气运太强,若不压制,怕是会生变数。”
“妾身认得一位法力高强的邪修道士,不如让他开坛做法,隔空吸干沈昭蕴的气运!”
“将她的气运加持给咱们的死士,今晚必定万无一失!”
裴舟煜闻言,从怀里掏出一块粉色的碎布。
那正是今日在侍郎府,从我衣袖上硬生生扯下来的。
“好!就用这个,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侯府后院阴风阵阵。
邪修挥舞着桃木剑,将那块碎布挑入火盆。
幽绿色的火焰瞬间窜起,半空中黑气缭绕,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鬼泣声。
而此时,我们正坐在偏厅用晚膳。
刚端起一碗热汤,我心口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昭蕴!”
萧玄戈一把将我接住。
他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大变。
我那侧脸上,那个消失的月牙胎记处,竟然隐隐渗出黑血!
“是换命禁术!”
萧玄戈征战沙场多年,一眼便识破了这极其阴毒的邪术。
有人在隔空抽干我的天道气运!
他直接将自己的食指咬破。
捏开我的下巴,将指尖那滴至阳精血,喂入我口中。
武安侯府内。
邪修还在得意洋洋地念着咒语。
法坛中央的幽绿火焰突然剧烈膨胀,化作一道金光轰然炸裂!
邪修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当场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业火犹如长了眼睛一般,直接窜上了林若妍的脸颊。
“啊!”
林若妍发出一声惨叫。
那脸蛋在业火的灼烧下溃烂。
一块比我之前还要丑陋百倍的巨大黑斑,烙印在她的脸上!
裴舟煜被余波震退数步。
看着地上哀嚎的林若妍,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没用的废物!”
连邪术都失败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一把拔出腰间佩剑,剑锋直指夜空。
“死士听令!”
“跟我冲进侍郎府!”
“今夜,沈家上下,鸡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