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议论纷纷。
苏锦珊脸色发白连连后退。
“不、不是的,我看不懂这些,我不会带兵啊。”
“你昨天穿战功赐服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我看着她,“这十万蛮兵就指望妹妹了。”
皇帝收起笑容盯着苏鹤堂。
“苏爱卿,你这二女儿果然有胆识。”
“传旨,封苏锦珊为巡边监军女使,另赐监军牌一面,即日启程前往雁门关。”
苏鹤堂伏地连连磕头。
“皇上三思啊,珊儿从小娇养连马都不会骑,怎么能去边关啊。”
“苏承业,苏承泽。”皇帝毫不理会。
“你们兄弟二人既然觉得妹妹比镇北将军强,便随行护送。”
“若有差池,军法处置。”
两兄弟面色灰败跪在地上发抖,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慢着。”皇帝看向御史,“李御史,你带两个刀笔吏同行。”
“专查苏家这几个,到底是不是真有将门忠勇。”
退朝后,苏锦珊瘫在殿门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李御史拿着圣旨走过她身边冷声开口。
“苏女使,早点回去收拾行囊吧,边关的夜风可是能刮骨头的。”
苏锦珊要替我巡边的消息很快传遍京城。
苏鹤堂为了挽回面子,花大把银子雇人说书。
把苏锦珊说成为了姐姐甘愿吃苦的柔弱忠女。
把我编排成贪生怕死躲回京城享福的白眼狼。
京城贵女们办赏花宴,特意给我送帖子。
“苏将军这手上的茧子,怕是连绣花针都捏不住吧。”
尚书千金掩嘴偷笑。
“还是锦珊妹妹温柔有大义,这才是咱们大燕女子的典范。”
我没接话,端起热茶泼在青石板上。
“这茶太淡,没血腥味,喝不惯。”
我扔下茶盏转身就走,留下一群贵女吓得花容失色。
回了府,我闭门谢客,每天只在后院养伤练刀。
伤口的血透出了绷带,我照样对着铁桩每天挥刀一千次。
三天后的深夜,宫里的马车把我接进御书房。
皇帝捏着一颗黑子,看着面前的残局。
“苏靖,你用八年心血铸就的雁门关,交给那三个蠢货,你舍得?”
我单膝跪地声音平稳。
“皇上,雁门军只认刀枪上的真本事,他们去了调不动兵卒。”
皇帝看着我:“你倒是自信,那就先留京待诏,暗中观察苏家和边关动向。”
我磕头谢恩,转身隐入夜色。
我把三百亲兵留在京郊待命,又连夜传信去雁门关。
信上:照军法行事,不必顾忌苏家人的死活。
半个月后苏锦珊的车队到了雁门关。
进军营头一天她就闹了起来。
“大哥,我想吃京城的桂花糕,这帐篷的味道好难闻,还有那号角声吵得我头疼。”
苏锦珊捏着鼻子站在大帐外不肯进去,眼泪直掉。
“珊儿乖,哥哥让人给你换营帐弄好吃的,不让你受委屈。”
苏承业转头冲着门口的伙头军大吼。
“你们就是这么伺候监军女使的?”
“去,杀只羊,烤个羊腿端上来!”
伙头军翻了个白眼没理,转身就走。
只剩苏承业的叫骂声。
苏承泽更是直接抢了巡防营的火盆,端进苏锦珊的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