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傅司砚对我越发温柔。
他推掉了公司的大部分应酬,每天准时回家陪我吃饭。
甚至会在深夜我头痛发作时,整夜整夜地抱着我安抚。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最终目的,我几乎要以为他真的爱上了我。
这天下午,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了茶几上。
他冲我招了招手。
“知秋,过来。”
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目光落在那些文件上,我故作茫然地抓紧了衣角
“这是什么?”
他握住我的手,语气轻柔。
“这是律师帮你整理的自首供词。”
“警方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你只要照着这份供词念。”
“剩下的,交给我。”
我低头看着那份供词。
上面详细地编造了我如何酒后驾驶、如何撞倒了那个晚归的环卫工人、又如何因为害怕而逃逸的过程。
每一个细节都严丝合缝,甚至还附带了一份伪造的我当晚在酒吧的消费记录。
傅司砚为了保住沈清如,还真的是煞费苦心。
我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
“司砚。”
“如果我进去了,你会等我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地点头。
“当然。你是我未婚妻,我怎么会不管你。”
“等你出来,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我看着他这副嘴脸,心底最后的一丝波澜也彻底归于死寂。
“好。”
我拿起笔,在供词的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到我签字的那一刻,傅司砚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喜悦。
“明天上午,我陪你去警局。”
第二天是个阴天,乌云压得很低,空气里透着沉闷的湿气。
傅司砚亲自开车,将我送到了市公安局的门口。
车子停稳后,他没有立刻下车,而是拿出一张银行卡,塞进我的口袋。
“里面有五十万,你进去之后,打点关系用得着。”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
“记住昨天让你背的内容,好好配合警方的调查。”
“快进去吧,警官在等你。”
我没有再说话,转身朝着警局的大门走去。
我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紧紧盯着我的视线,带着急切的期盼。
可就在我即将跨上台阶的那一刻。
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沉闷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