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涉嫌刑事案件,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傅司砚的表情在瞬间僵住。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车门外的刑警,又转头看向我。
“警官,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我未婚妻今天是来投案自首的,她才是那起车祸的肇事者。”
他甚至还试图把那份伪造的供词递给警察。
刑警队长冷笑了一声,根本没有接那份文件。
“傅先生,叶知秋女士早在三天前就已经向我们提交了完整的证据链。”
“包括案发当晚城东高架桥下的隐蔽监控录像,以及沈清如女士肇事后的行车轨迹。”
“不仅如此,我们还掌握了你试图收买证人、伪造消费记录的转账凭证。”
傅司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没有失忆?这一切都是你装的?”
他死死地盯着我,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发抖。
我怂了怂肩,一脸无辜。
“司砚,医生只说我脑部受了撞击,可没说我一定会失忆啊。”
“你为了沈清如,连我当晚不在现场的证据都能抹去。”
“可惜,你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是亲眼看着那辆车撞飞了那个环卫工人的。”
傅司砚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猛地冲下车,伸手想要抓我。
“叶知秋!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愤怒和被背叛的难以置信。
他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以为我只是一颗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
我侧身避开他的手,眼神冰冷。
“我当然知道。”
“我作为一个好市民,举报肇事逃逸的罪犯,举报包庇罪犯的帮凶,有什么错吗?”
然而,刑警队长没有给傅司砚再废话的机会,一挥手,两名警员上前将他铐住。
“带走!”
手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傅司砚被押上警车的那一刻,还在声嘶力竭地吼着。
“叶知秋,你不能这样!你不想和我结婚了吗?!”
他还在试图用那一套来压制我。
“不想了,特别是和你这样的垃圾。”
我站在原地,看着警车呼啸而去,只觉得连日来的压抑终于散去了一半。
这时,刑警队长的对讲机里传来电流声。
“队长,沈清如已经被当场抓获。”
队长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我,语气温和了许多。
“叶女士,感谢你的配合。后续如果还需要补充笔录,我们会再联系你。你可以回去了。”
“好的,辛苦你们了。”
我转身走向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
回到别墅后,我径直走上二楼的主卧。
从衣帽间最底层的角落里,我拖出自己的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
这三年里,傅司砚送我的东西屈指可数,而且大多是沈清如看不上的次品。
我只带走了我来时穿的几件衣服,以及我父母留给我的那个玉镯。
关上别墅大门的那一刻,我没有回头。
这段烂透了的感情,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