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市中心的酒店里。
傅司砚动用了人脉申请到取保候审,并通过我的消费记录找了过来。
当他在房门外堵住我时,我几乎没认出来他。
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叶知秋,你满意了吗?”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我,仿佛我才是罪人。
“清如被正式批捕了,我也面临包庇罪的起诉,傅家的股票这几天也跌停了三次。”
“你这招玩得可真漂亮。”
我靠在门框上,平静地看着他发疯。
“这都是你们应得的。”
“如果沈清如不撞人,如果你不帮她顶罪,你们怎么会落得这个下场?”
傅司砚猛地一拳砸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不是故意的!那天雨太大了,视线不好!”
“而且那个环卫工人只是重伤,并没有死!”
“你为什么要这么狠毒,非要逼死清如才甘心?!”
看着他这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我终于没忍住,冷冷地笑出了声。
“所以呢?这就成了她肇事逃逸,甚至把我推下楼灭口的理由?”
听到我的话,傅司砚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说什么?什么推下楼?”
他似乎真的不知道这件事,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我嘲讽地笑了。
“你以为我是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那天我在别墅里质问她,她害怕我报警,直接把我从二楼推了下去。”
“如果不是我命大,我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
傅司砚倒退了两步,脸色煞白。
“不可能……清如怎么可能……”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那是出事那天,我和沈清如的对话。
“叶知秋,你少拿报警来吓唬我!司砚那么爱我,就算我真的撞死了人,他也只会拿钱摆平!”
“你猜,如果我今天把你从这里推下去,司砚是会心疼你,还是会帮我把你伪装成意外失足?”
紧接着,录音里传来一声沉闷的推搡声,以及我顺着楼梯滚落的惨叫。
录音播放完毕,走廊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傅司砚的身体微微发抖,他看着我,眼底终于浮现出了一丝慌乱。
“知秋,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是她推的你……”
他试图上前拉我的手,却被我厌恶地躲开。
我从口袋里摸出那枚订婚戒指,没有丝毫犹豫地扔在了他脚下。
“本来打算扔进垃圾桶的,既然你来了,就当面还你。”
“傅司砚,我们分手吧。”
傅司砚低头看着那个戒指,眼眶渐渐红了。
“我不分手!”
“知秋,我错了,我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我们马上结婚,傅太太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看着他这副无赖的嘴脸,我只觉得无比可笑。
“傅司砚,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傅总吗?”
“你现在只是个嫌疑犯。”
说完,我毫不留情地关上房门
门外传来他压抑的低吼和疯狂的砸门声。
我没有理会,只是转身走到窗前,欣赏着楼下的车水马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