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城东肇事逃逸案正式开庭。
作为关键证人,我坐在旁听席的第一排。
被告席上,沈清如穿着囚服,头发凌乱,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精致与高傲。
她看到我时,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而傅司砚作为包庇罪的从犯,坐在另一侧的被告席上。
他全程低着头,不敢看我的方向。
庭审进行得很顺利。
当法官宣判沈清如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时,她当场崩溃,瘫倒在地。
她凄厉地哭喊着,试图去抓傅司砚的手。
“司砚!救我!我不想坐牢!”
可这一次,傅司砚没有回应她。
因为他也被判刑了。
傅氏集团的股价在一个月内蒸发了百亿,董事会已经连夜罢免了他的总裁职务,甚至正在起诉他要求赔偿公司损失。
庭审结束后,我走出法院。
初秋的风吹在脸上,带来久违的自由气息。
“知秋。”
身后传来傅司砚的呼唤。
我停下脚步,冷眼看着他。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苦笑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
“我知道我罪有应得,我不求你原谅。”
“这是你之前很喜欢的项链,我当时没给你买,反而送给了清如。”
“我前几天变卖了最后的私产,去把它买了回来。”
他将盒子递到我面前,眼神里带着哀求。
“知秋,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看着那条项链,觉得无比讽刺。
曾经我视若珍宝的偏爱,他随手就给了别人。
现在我不要了,他却又像宝藏一样捧到我面前。
我没有接那个盒子,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傅司砚,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低头认个错,买个礼物,我就会像以前一样原谅你?”
“我爱那个会在下雨天为我挡雨的傅司砚,但我绝不会原谅一个要把我送进监狱的畜生。”
我绕过他,头也不回地走向路边等候的出租车。
上车前,我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傅司砚孤零零地站在台阶上,手里的盒子掉在地上。
那条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摔得粉碎,就像他那自以为是的傲慢。
我收回视线,对司机说:“师傅,去高铁站。”
我要离开这座城市,重新开始我的人生了。
至于那些烂人,就随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