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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只听到“噗通”一声，好几个家长都跪了下去。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这些人，忍不住笑了。
“你们是不是有病？”
听到我这毫不客气的话，所有人都愣住了。
“下课铃响，我现在已经不是这个学校的老师了。”
我把课本夹在胳膊底下，双手抱胸，低头看了一眼他们。
“之前我是老师，我得端着，我得讲素质，万不能跟你们一般见识。”
我顿了顿，一个个看过去。
“但是现在，我不是了。”
“你们知道我脱下这层老师的衣服之后，第一件事是什么吗？”
没有人说话。
“我告诉你们。”
我的声音冷下来：“第一件事，就是想一人给你们一巴掌。”
张小军妈妈张了张嘴，但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杨元元妈妈，你造谣我吃回扣，污蔑我坑钱，还说要烧我家房子。”
“我现在不是你儿子的老师了，你信不信我报警抓你？你那些话，我全都有截图。”
“周老师，我不是——”
“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
她被我噎得脸通红，但真的闭上了嘴。
她可能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以前在班上，我对所有家长都客客气气的，说话带笑，声音不大，从不高声。
他们大概以为我就是这样的人，好欺负的人，骂不还口的人。
现在他们知道了，不是的。
“你们不是嫌我199贵吗？不是觉得69的好吗？”
我踢了一脚地上散落的碎布，那是他们刚才从杨元元妈妈箱子里撕出来的，碎纸屑、黑心棉、虫子的尸体，一地狼藉。
“那就穿这个啊，69的，多便宜，穿啊。”
“周老师，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张小军妈妈往前挪了两步，伸手想抓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没让她碰到。
“你离我远点，你之前骂我什么来着？‘城里来的婊子’？‘死了要下地狱’？”
“张小军妈妈，这些话我一个没忘，你现在让我帮你？你是不是觉得我脑子有病？”
张小军妈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那个男家长从人群后面挤上来，手里拿着一沓钱，红彤彤的，崭新的，他把钱往我面前一递，声音都在抖。
“周老师，这是199一件，我家两件，398！我现在就给你！你帮我们订！求你了！”
我低头看着他手里的钱，又抬头看着他的脸。
“你之前说要把我一只手拎起来扔出去，还记得吗？”
他的脸顿时白了。
“你说我一个臭娘们儿，不配站着走出这个门。”
我往前走了一步：“我现在就站着，你倒是试试看，能不能把我扔出去。”
他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钱在抖。
“周老师，我嘴贱，我说错话了——”
“你是嘴贱。”
我打断他：“你不仅嘴贱，你还蠢你蠢到信一个连网都没上过几次的农村妇女，不信一个教了你家孩子三年的老师！”
“你蠢到69块钱的东西和199块钱的东西分不清好坏！”
“你现在求我？你拿什么求我？拿你那张骂过我的嘴？还是拿你那双想打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