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佛珠断,她携新欢笑看父子疯魔 > 第5章 佛珠断,她携新欢笑看父子疯魔

佛珠断,她携新欢笑看父子疯魔
归来与新生
再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病床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温暖而真实。我怔怔地看着,恍如隔世。在那个攻略世界里,似乎总是阴雨绵绵,或者心绪低沉,很少有这样毫无阴霾的、直抵心底的阳光。
“喻喻!你醒了!你真的醒了!呜呜呜”
一个身影猛地扑到床边,紧紧抓住我的手,熟悉的嗓音带着哽咽和狂喜。是我的闺蜜,林安。在原世界,我们是大学室友,一起合租,无话不谈。
我转了转眼珠,看向她哭花的脸,想笑,眼泪却先一步滑落:“安安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个死丫头,吓死我了!”林安又哭又笑,絮絮叨叨,“你说你,写小说就写小说,非要报名参加什么见鬼的沉浸式体验项目,说是找灵感结果呢?一昏迷就是整整两天!医生都说你生命体征平稳,就是醒不过来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我”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用力握着我的手。
两天。原来,我在那个世界煎熬了四年,在这里,只是昏迷了两天。系统曾说的时间流速差异,竟如此悬殊。
“对了,”林安抹了把眼泪,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你昏迷的时候,手臂上忽然出现了一道好深的疤,医生都说不清怎么回事。”她轻轻撩起我的病号服袖子。
一道狰狞的、蜿蜒的疤痕,盘踞在我的小臂上,颜色尚新,昭示着不久前遭受过的重创。是沈听言摔门夹断我手臂留下的印记。系统虽然带我回来,修复了骨骼,却留下了这道疤。
也好。我摸了摸那道凹凸不平的疤痕,心想。就当是个纪念,纪念我那愚蠢的四年,纪念那场彻头彻尾的错付,提醒我今后每一步,都要走得清醒。
“没关系,”我对担忧的林安笑了笑,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轻松,“一道疤而已。能回来,才是最重要的。”
回到原世界的我,身体很快康复。那道疤,我用了些祛疤产品,效果不大,便也坦然接受。林安怕我有心理阴影,硬是拉着我请了长假,天南海北地旅游散心。
雪山之巅的纯净,大海之滨的辽阔,古镇小巷的烟火原世界的一切,色彩是那样鲜明,气息是那样鲜活。我开始重新感受阳光的温度,风的触感,食物的美味,友情的温暖。那个攻略世界里的阴郁、压抑、患得患失,像一场褪色的噩梦,渐渐被真实的、充满生命力的当下覆盖。
一个月后,我彻底“活”了过来。
我没有忘记自己“体验生活”的初衷。调整好状态,我辞去了原本那份清闲但无趣的文职工作,将自己在那四年里的切身体验——最初的攻略挫败,中间的情感动摇,后来的全心投入,直至最终的绝望心死——所有细腻的、真实的、带着血泪的情感波动,结合我的专业知识,倾注笔端,写成了一本名为《虚妄攻略》的都市言情小说。
小说里,女主清醒独立,在意识到所谓“深情”不过是一场利用和骗局后,果断抽身,回到自己的世界搞事业,最终邂逅真爱,活出精彩。而那个曾经辜负她的“佛子”男主,则在失去后才悔不当初,却为时已晚。
我将自己对系统、穿越、时间流速差异的设定巧妙地艺术化处理,使得故事既离奇又真实,情感既浓烈又克制。
小说在网上连载后,出乎意料地引起了巨大反响。
“我的天,这心理描写也太真实了吧!仿佛作者真的经历过一样!”
“佛珠梗我爆哭!曾经有多甜,后面夺回的时候就有多虐!”
“女主干得漂亮!不爱了就潇洒转身,专注搞事业的女人最美!”
“人设太立住了!尤其是那个佛子男主,前期清冷深情,后期冷漠薄情,转变合理得让人心寒又信服!”
口碑迅速发酵,点击、收藏、订阅数据一路飙升,很快冲上了各大文学网站排行榜的前列。无数读者在评论区留言催更、讨论剧情,我的社交账号粉丝数也呈几何级增长。
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一位新晋顶流——陈池年,竟然在深夜连发两条微博:
“深夜追文,猝不及防被《虚妄攻略》戳中。这种真实到可怕的沉浸感,万喻老师是怎么写出来的?万喻”
“好了,我正式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万老师的忠实书粉了。求快更!”
陈池年,选秀出身,凭借出色的外形、扎实的唱跳功底和一部爆款古偶剧的男二号迅速走红,粉丝战斗力极强,是圈内公认的“流量与实力兼具”的新生代。他这一“告白”,直接让我的小说和我本人,出圈到了娱乐圈。
一夜之间,我的电话和邮箱几乎被各种合作邀约塞爆。出版、有声、漫画改编、影视版权无数橄榄枝伸了过来。
其中,最特别的一份邀约,来自陈池年本人。他通过工作室联系到我,表示非常喜欢《虚妄攻略》,希望购买影视改编权,并且自己投资,组建班底进行制作。更让人意外的是,他指定要出演的角色,并非男主角,而是小说前期,女主在寺庙中偶然结识、给予过她些许点拨的那个戏份不多的“僧人”角色。
“陈先生说,这个角色虽然戏份少,但很有味道,是女主前期内心迷茫时的一盏小灯,他很有兴趣挑战。”他的经纪人如是转达。
我有些诧异。以陈池年现在的热度,多少大制作男主剧本任他挑选,他却对一个配角如此上心?
出于对作品负责的态度,也带着几分好奇,我同意与他面谈。没想到,这位顶流极其有诚意,前后主动约见了我三次。每一次,他都能对小说细节、人物心理提出独到而深刻的见解,完全不像一个仅仅追求热度或玩票的明星。
“万老师,不瞒您说,我读您的小说时,有种很奇妙的感觉,”第三次见面时,陈池年坐在我对面,褪去了舞台上的光芒,像个真诚探讨文学的青年,眼神清亮,“就好像隔着书页,能触摸到您创作时最真实的心跳。那个‘僧人’,虽然着墨不多,但我总觉得,他或许代表了某种旁观者的清醒,或者,是另一种可能的温暖。”
他的话让我心中微动。这个角色,在我创作时,确实倾注了一些复杂的情绪,或许连我自己都未曾完全厘清。
最终,我被他的诚意和对作品的尊重打动,签署了授权协议。
项目很快启动,陈池年果然如他所说,投入了巨大的热情和资金,请来了业内顶尖的制片、导演和编剧团队。但他对自己,却似乎并不那么“上心”。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嘛,”他笑着对担忧选角导演说,“我演好我的小和尚就行了,男主当然要选最适合的演员来。”
然而,剧组开机后,这位“只想演好小和尚”的顶流,却总是不经意地出现在我身边。我是原作者兼编剧顾问,经常需要跟组。陈池年似乎总能“恰好”路过我的休息区,“恰好”有问题要和我讨论,“恰好”订了多余的咖啡或点心送来
时间久了,连剧组的工作人员都看出了端倪,私下调侃:“池年哥这哪儿是来拍戏,分明是来追星的,追的还是咱们的编剧老师!”
我并非迟钝之人。陈池年的目光,热烈而专注,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直白和真诚,却又奇异地不让人觉得冒犯。他会在深夜收工后,发来一条探讨剧情的消息,结尾附上一张夜空星辰的照片;会在我偶尔咳嗽时,默不作声递上一杯温热的润喉茶;会在采访时,毫不避讳地表达对我作品的欣赏和对我个人的钦佩。
这心思,早已超出了普通作者与演员,甚至朋友之间的范畴。
果然,在一个剧组聚餐后的夜晚,他借着几分月色和酒意(虽然他只喝了一点果汁),在酒店安静的花园回廊叫住了我。
“万老师阿喻,”他换了个称呼,耳根有些红,眼睛却亮得惊人,像盛满了碎钻,“有些话,在我心里憋了很久。从读你的小说开始,到认识你本人,我我很难形容那种感觉,就好像冥冥中寻找了很久的东西,突然出现了。”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我喜欢你,万喻。不是对偶像的喜欢,也不是对老师的尊敬,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想要共度余生的那种喜欢。”
我愣住了。虽然有所预感,但如此直接的表白,还是让我一时无措。我和他,年龄相差几岁(他比我小),职业圈子不同,生活经历迥异更何况,我刚从一场惨痛的情感泥沼中挣扎出来,身心俱疲,实在没有力气立刻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池年,我”拒绝的话到了嘴边。
他却像是预知了我的反应,急急打断,年轻俊朗的脸上写满了固执和恳切:“你不用现在就回答我!我知道这很突然,你也可能暂时不想考虑这些。没关系,我可以等。一年,两年,三年多久我都等!只要你给我一个等在原地、让你看得见的机会,就好。”
说完,他不等我反应,像怕听到那个“不”字,转身就跑,脚步有些踉跄,背影在月光下竟显出几分狼狈的可爱。
我站在原地,夜风吹拂,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将那番炽烈的告白暂时封存心底。那时的我,并不相信所谓“等待”的誓言,时间最能消磨热情,尤其是娱乐圈这样浮华易变的名利场。
可我没想到,陈池年说的“等”,是认真的。
这一等,就是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