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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程序员来买信纸和信封,困得哈欠连天。
「哥们儿每天下班这么迟,上班纯摸鱼了?」
程序员疲惫笑笑,捂嘴又是个哈欠:「哪有毕竟是修改离职同事留下的屎山代码。」
我笑出声,给他装袋:「那你休息天干啥?」
「工作啊。」程序员无奈笑笑眨眼。
不知是不是哈欠过后的舒适感,程序员看起来很兴奋或者说幸福。
「真就天天当牛马呗,有对象吗?」
「找对象多麻烦啊」他羞涩起来,「最怕吵架了。」
「恋爱也不一定吵架啊。」
「本来我也这么想,可就前几天啊,我看到小情侣吵架呢,吵得好凶」程序员缩缩脖子,压低声音,「然后,那女孩就死了」
他指指后巷的方向。
我看了眼角落的小梅——她没听见,但我明白他说的就是小梅。
再后来几天,程序员没来,保安也没来。
倒是小梅的同事小刘来了。
买避孕套。
小梅看到她,迷茫的表情出现一瞬松懈,闪过疑惑惊讶。
小梅遇害那晚,她的男友小陈和小刘,都有不在场证明。
可小陈明明每天都来接小梅,风雨无阻。偏那天没来,反而还有不在场证明?
小刘走后,我看着她的曼妙背影愣神,被猛一拍肩。
「李叔,吓死我了!」
保安白我一眼:「瞅你那没出息样儿,肾熬干了?这么不经吓。」
他顺我目光看去,回过头揶揄一笑:「咋?思春儿了?」
我涨红脸:「谁思春了!谁肾熬干了!李叔你别凭空污人清白!」
保安收了笑,摇头:「这女的两面三刀,不是好人。」
我没接话,他也是嫌疑人之一,话不能全信。
保安破天荒拿了瓶白酒结账。
我挑眉:「不怕物业突击啊?」
「甭打听。」
「有喜事儿?」我试探他。
他又白我一眼:「净扯淡,谁大半夜庆祝。别瞎白活,走了。」
他的话虽不能全信,但提供了一个新方向——小刘。
我不常见她,但小梅生前打电话,我听过一些。她俩班次几乎重叠,小刘下班早,小梅上到深夜。
要说责任感,小陈似乎也做得不错,除了出事那晚,他每天都接小梅,风霜雨雪雷打不动。
唯一失约那次,出事了。
「小梅,你男友」
话没说完,小梅就开始躁动。顶灯闪烁,墙角蔓延出缕缕黑发。
「好好好,别激动!」我连忙摆手,「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
头发长势停止,我舒了口气,等会儿伏寅要是看见这场面,他得把我炸成烤串。
我在纸上写了「是」、「否」和「不确定」。
「你和小陈,最近闹矛盾了吗?」
头发指向「是」。
「和小刘呢?」
头发迟疑指向「否」。
我诧异:「和小陈的矛盾是因为钱?」
小梅皱眉歪头,头发指向「是」「否」之间。
这算什么?是也不是?
「他那晚没来接你,是吵架了吗?」
「不确定」。
我心里有了个大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