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水让村民心烦,在大姑的煽动下众人愤怒地瞪着我。
大妈指着我骂:“江子晴你心胸太狭隘了!没给两毛钱犯得着砸抗旱井吗!”
“亏你还是个知识分子,这心怎么比墨水还黑!”
正闹着,村长背着手板着脸,被人簇拥着走进院子。
他指着我数落:“江子晴这就是你不对了,个人情绪不能凌驾村里利益之上!”
“我命令你,今天之内必须掏腰包把井修好并当众道歉!”
我站在毁坏的水井前盯着村长。
我冷声反问:“村长,你是中暑把脑子烧坏了吗?”
“这井是我花十几万打的!两毛钱水费是镇里定规矩!”
“我犯得着半夜不睡觉砸自己花钱买的东西气你们?我有病还是你们有病?”
村长被我说得老脸通红接不上话。
大姑生怕大家信我,跳脚喊:“你就是心虚!大家看看资本家就是不讲理!”
大姑冲着院外表哥招手:“儿子!把咱们的好东西端上来给穷酸鬼开开眼!”
没两分钟,表哥端着大黑锅走来,墩在我家院外空地上。
掀开锅盖,一股肉香混着刺鼻的化学味飘出来。
锅里炖着昨天从野河捞上来的鱼,奶白鱼汤里翻滚着大块鱼肉。
大姑拿大汤勺敲铁锅:“大家快来分汤喝!老娘今天请客!”
“这纯天然野生鱼吃了大补!比某些人的黑心水不知道强多少倍!”
饿肚子贪便宜的众人听到这话直接冲上前,抓起脏瓢抢着盛鱼。
人群挤作一团大喊:“彩花大姐仁义啊!给我来块肚子肉!别挤汤给我留点!”
我站在台阶看着他们,目光落在大铁锅边缘。
水蒸发后,锅边结出一层蓝绿色盐霜,那是重金属化学残留物。
毒性已经完全释放在了汤里。
表哥仗着力气大,伸手抓起一块白花花的肥鱼肉。
他挑衅地看了我一眼,张嘴把鱼咽进肚。
大姑端起鱼汤吹热气,正准备喂给怀里三岁的小孙子。
表哥咽下鱼两秒后,还没来得及得意,脸上肌肉突然猛烈抽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