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这是怎么了啊!”
大姑手一抖,怀里的孙子险些脱手。
鱼汤碗里溅入了表哥的呕吐物,刺鼻的化学味弥漫开来。
小孙子被怪味呛得大哭,小手乱挥间,打翻了大姑手里的鱼汤碗。
看着儿子痛苦蜷缩,大姑脸色煞白,却还扯着嗓子慌乱掩饰:“吃这么急干啥!肯定是鱼刺卡着喉咙了!快喝口水顺顺!”
“刺……刺……”表哥捂着肚子,疼得五官扭曲,额头虚汗直流,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没过几分钟,喝了鱼汤的几个亲戚脸色也开始不对劲了。
他们放下碗,胃里传来火辣的刺痛,随即额头冒汗,双腿发软。
一个堂弟捂着肚子弓起了腰:“大姑……这汤怎么感觉辣嗓子眼啊?我肚子好像有点拧巴……”
我站在台阶上,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同情他们。
我掏出手机,将音量调到最大,声音冰冷:“鱼刺卡喉咙?我看是亏心事做多了,报应上门了!”
“既然你大姑口口声声说是我砸了自己的井,那咱们就看看,这贼到底是谁!”
说完,我点开手机里连接后院红外线摄像头的监控视频,将屏幕亮在所有人面前。
夜视画面里,大姑和表哥的模样拍得一清二楚。
表哥拿着老虎钳剪断主电缆,大姑用水泥堵死水龙头,两人一边搞破坏一边低声骂我“毒妇”。
清晰的录像和录音,铁证如山。
刚才还对我指指点点的村民们瞬间哑火了。
他们转过头,看向大姑的眼神从感激变成了嫌弃和恼怒。
大姑脸涨得紫红,结结巴巴地后退:“我……我那是替天行道!惩罚你个黑心肠的!”
我嗤笑一声,当众宣布:“水泵和管道毁坏严重,维修师傅报价两万三。”
“江彩花,你没把这两万三千块赔到我手上之前,全村继续停水,谁求情都没用!”
说完,我转过身,重重关上防盗大铁门,反锁上两道锁扣,将门外的喧闹彻底隔绝。
我只听见大姑在外面气急败坏地嘶吼:“停就停!谁稀罕你的破井!咱们有免费野河水,大家回家喝鱼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