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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彻的眼神隔着屏幕戳过来，冷得像刀。
我没躲。
"我知道的多不多，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手里那只玉瓶，和你妹妹手上那只镯子，是一对。"
沈彻的瞳孔缩了一下。
很细微，但我看见了。
弹幕疯了：
【一对？？什么意思？？？】
【大哥手里那个瓶子哪来的！！他刚才出去就是拿这个？？】
【我整个人汗毛都竖起来了】
沈渡反应最快，一把抓住沈彻的胳膊：
"哥，这瓶子哪来的？你刚才出去干什么了？"
沈彻甩开他的手。
"你别管。"
"我别管？"沈渡的声音拔高了，"念念手上那东西在往上爬，你跟我说别管？"
"我在处理。"
"你处理？你处理的方式就是拿一个来路不明的瓶子往她身上怼？"
两个人眼看着要吵起来。
沈朗站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蹲回沈念念身边，低声说：
"念念，你手上那个，现在还疼吗？"
沈念念摇了摇头。
红线确实停住了。但没有消退，就那么凝在她的小臂上，像一张冻住的蛛网。
我盯着那只玉瓶看了三秒。
瓶身的绿和镯子的绿，色泽一模一样，纹路走向也一致这两样东西，是从同一块原料上取下来的。
"沈彻，"我开口，"那只瓶子是缅甸那个人给你的，对不对？"
他不说话。
"他跟你说，镯子如果出了问题，就用瓶子压住。"
还是不说话。
"他还跟你说了一件事"
"够了。"
沈彻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主播，你想要什么？"
"钱？流量？还是想让沈家欠你一个人情？"
"你开个价。"
弹幕又炸了：
【大哥这是在封口？？】
【不是，他心虚什么啊到底！！】
【我现在严重怀疑这个镯子就是大哥故意的】
我没接他"开价"那茬。
我说了另一句话。
"沈彻，那个人跟你说的第三件事，是不是'这只镯子戴够一百天，你想要的东西就能拿到'？"
餐厅里安静了。
彻底安静了。
沈彻的脸，白了。
不是气的。是被说中之后那种下意识的、控制不住的白。
沈渡看着自己大哥的脸色，慢慢松开了抓着他胳膊的手。
"哥。"
沈渡的声音变了味道。
"你想要什么东西？"
沈彻没回答。
沈念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臂上的红线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她看着沈彻，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不一样了。
不是害怕了。
是在等一个回答。
"哥，你想从我身上，拿什么？"
沈彻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复杂，有愧疚，有挣扎，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咬着牙在扛的东西。
他张了张嘴，声音很轻：
"念念，你不懂。"
"那你让我懂啊！"沈念念吼了出来。
这是全网第一次看见影后沈念念吼人。
不是戏里的，是真的。
我在屏幕这头，深吸了一口气。
"他不会说的。"
所有人看向我。
"因为他说出来，这个局就破了。"
"而那个给他镯子的人，留了后手。"
我看着沈彻。
"你右手，把瓶子翻过来，给我看瓶底。"
他没动。
沈朗直接从他手里把瓶子抽了出来，翻过来，对着镜头。
瓶底刻着一行小字。
我凑近屏幕，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
"'蛊母在瓶，蛊子在玉，气尽归元，两全其美。'"
我念完，闭了一下眼。
"行了。我知道这是什么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