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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司令的公子要见江晚渝?
闻言,霍晏琛与江晚渝俱是一怔。
很快,霍晏琛回过神来,拍了拍她的手,“我出去接客,你安心养伤,不要乱走。”
霍晏琛离开后,江晚渝躺在床上,脑子转的飞快。
之前总司令在电话里说,七天后来接她。
她去了前线三天,回来后又一直高烧昏迷,浑浑噩噩,不知了多久。
莫非七日之期已到,总司令派了公子来接她?
念及此,江晚渝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咬牙撑起伤痕累累的身体,翻身下了床。
动作间扯到伤口,身上每一寸肌肉都在叫着疼,可心里却像点燃了一团火。
她终于能逃离霍晏琛了。
她终于能以自己的名字,光明正大的活下去了。
江晚渝激动得眼眶都泛了红。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朝门口挪去,仿佛久处暗室的人终于见到了天光。
然而,她还没走到门前,门却先一步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江晚月一身剪裁合体的旗袍,斜斜倚在门框上,笑吟吟的看着她。
“姐姐,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姐。”
她慢悠悠道:“那日你在前线救下的伤员里,竟有总司令的公子,你说巧不巧。”
“少帅今日专程带了几个部下,像你登门道谢。哦,不对”
江晚月顿了顿,拉长了声音,掩唇一笑,“应该是向我道谢。”
说着,她往前走了两步,伸手要去挽江晚渝的胳膊。
“晏琛已经在前厅设宴了,姐姐不如一起去吧。”
“我不去!”
江晚渝猛地挣开她的手,退后一步。
心也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原来总司令的公子不是来接她的,只是来道谢的。
可她的身份已经被江晚月顶替了。
难道,要她去宴会上眼睁睁看着顶替自己的人被众星捧月,受尽追捧吗?
江晚渝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江晚月却冷笑一声,不由分说地架住了她的胳膊,力气大得出奇。
“姐姐,莫非是不愿意看见我风光的模样?可我偏要你去!”
两人一路拉扯到楼梯口。
江晚渝重伤未愈,脚下虚浮,几次险些绊倒。
江晚月却死死架着她的胳膊步步紧逼。
“江晚月,你放开我!”
江晚渝忽然猛地一怔。
就在这一刹那,两人同时失了平衡,身子一齐朝着楼梯栽去。
楼梯下的霍晏琛,见到这一幕瞳孔骤缩。
他几步抢上前,手臂一伸,便稳稳的将江晚月揽入怀中。
而江晚渝直直滚下了楼梯,身体撞在台阶上,翻了又翻,最后蜷缩在了一楼。
身上新伤旧伤一齐迸裂,五脏六腑都像被撞得移了位,疼得眼前发黑。
耳边却传来霍晏琛心有余悸的声音,“怎么这样冒失,你若真跌下楼梯,可怎么好?”
江晚渝想都不想便知道这话是对江晚月说的。
“这位是?”
忽然,一双蹭亮的皮鞋落在了她眼前。
有人蹲下身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江晚渝竭力抬眼看见一张年轻而冷峻的面孔。
“让少帅见笑了。”
霍晏琛的声音适时响起,“这位是我夫人的妹妹。”
话音刚落,总司令的公子,少帅顾云铮,像是被烫到一般,倏然松开了手。
江晚渝又重重跌回地上,疼得闷哼一声。
顾云铮却已站直了身体,从怀中抽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
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然后随手将帕子丢在了地上。
“原来是霍督军新纳的小姨娘。”
他的目光转向霍晏琛,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这满京城的人谁不知道,霍督军的太太在前线九死一生时,你却在府中纳了她的妹妹。”
他朝着霍晏琛踱了一步,声音更加嘲讽,“听说那排场大的很,聘礼铺了三条街,还是凤冠霞帔,八抬大轿,吹吹打打的将这女人迎进了门。”
“我还听说这位小姨娘进门后,霍督军日日陪着她逛街听曲儿,纸醉金迷,好不快活。”
霍晏琛的脸色微微变了。
男人却忽然拔出手枪,抵住了江晚渝的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