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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舒来不及尖叫,便被撞懵了脑袋,额前白皙的皮肤瞬间磕破见血。
可紧接着,沈语盈便被一脚狠狠踹在膝弯。
咚一声,她重重跪倒在地,剧痛从膝盖席卷全身。
魏凌洲将夏云舒护进怀里,眼底盛怒翻涌:“沈语盈,你简直无法无天!”
“这些天好言好语和你说都没用是吧?行,那就让劳教所教教你!”
他拽起沈语盈,不顾她踉跄的脚步,一路将她带到劳改大队。
“我妻子言语粗鄙,还屡屡伤人,请你们好好管教她!免得她以后扰乱社区安宁!”
闻言,对面那人对沈语盈露出鄙夷的神情,朗声开口:“放心吧,对于这种行径恶劣的人,我们的矫正手段已经很完整了。”
沈语盈挣扎反抗着,被丢进一间昏暗的小
屋,牢牢绑在一个木架上。
一个穿着制服的人走进门,手里拿着一条藤鞭,对着沈语盈的后背,毫不留情狠狠挥落!
藤鞭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也将沈语盈口中辩驳逼成一道痛到变调的呜咽。
她眼前发黑,可不等反应,下一鞭又狠狠落下!
整整三十鞭结束,她额前已经冷汗淋漓,目光失焦,再发不出一个字音。
背上衬衣破烂不堪,已经被鲜血浸透。
她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再醒来,已是卫生院。
背上的伤被妥帖包扎好,可心上的伤,却无论如何也消减不了了。
护士推门查看她伤势,而后温声道:“沈同志,您丈夫托我告诉您,房子已经过户完了,您就别再作妖了。”
“好好养伤,以后还是一家人。”
沈语盈盯着苍白的天花板,胸口仿佛被开了个洞,冷风冻透了她浑身血液。
半晌,她缓缓爬起身,找护士借来了纸笔。
右手止不住地发抖,她死死按住,一笔一划,咬牙写下了一封举报信。
而后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塞进了邮箱。
这套旧房,她本已准备着办手续,过给自己的亲生儿子。
如今被魏凌洲强行转给夏云舒。
那她就看看,是她不肯让房恶劣,还是他们欺辱高考状元母子恶劣!
做完这一切,她又收到了一个信封。
拆开后,里面是一张车票,出发时间就在明天。
明天,她就能见到自己的亲生孩子,也能彻底离开魏凌洲了。
心口微微发烫,沈语盈将车票小心翼翼收好,视若珍宝。
想起记忆里少年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她又动身去了百货大楼,打算置办几套新衣给他带去。
导购员热情介绍着,她只觉哪套都好,索性通通要了去结账。
谁料身后忽然传来一道迟疑的轻唤:“语盈?你怎么在这。”
她转头,一眼望见了魏凌洲。
身后的魏书言看见她手里拎着新衣,当即撇了撇嘴,满眼嫌弃:“妈,我不是说了不用你给我买衣服吗?夏姨早就帮我挑好了。你那审美老土死了,穿去学校只会被同学笑话。”
沈语盈张了张嘴,刚要解释这些衣服不是给他的,店员却在这时走了过来,把魏凌洲提前预定好的东西放在了柜台上。
一条天鹅绒长裙、一瓶香水、一支高档口红。
这么多年,魏凌洲从来给沈语盈买过这些。
他眼底掠过几分心虚,神色有些不自在地解释:“书言说想提前去京市一周当毕业旅行,云舒难免想穿得漂亮些。”
“这次旅行是临时起意,忘了买你的票,你要是想去等书言开学,正好要接你去京市帮他整理宿舍,到时候再逛逛,也是一样的。”
说话间,两人手肘无意触碰。沈语盈眼前忽然闪过车祸的画面。
她皱了皱眉,警示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却在最后一刻生生止住。
片刻后,她收回目光,轻声说道:“不用了。”
“我可不想和你们一起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