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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将沈语盈关进地窖后,魏凌洲便立刻赶回了老房子。
一进门,便见夏云舒正拎着包裹,温声劝着面前阻拦她的魏书言:“书言,听夏姨的话,语盈姐她养了你这么多年,养恩大生恩,就算和你没有血缘关系,也比过我这个亲妈了”
“毕业旅行,我本来只想是能有机会和你多相处,但你妈妈不高兴的话,就还是算了吧,到时候我去校门口看你两眼,也就心满意足了别再为我,惹得你们一家不开心了,我见了心里也难受”
她说着,声音染上几分哽咽,看得魏书言眼圈立马红了。
“说什么呢!夏姨,你才是我妈,那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怎么配当我妈?她对我哪来什么养恩?从小到大就知道各种管束我!一天天神神叨叨跟个精神病一样!”
“我还庆幸我不是她亲生的呢,不然迟早被她烦死!”
夏云舒张了张嘴,还想再劝。
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然快步走来,将她手里的箱子夺走,揽住她的肩:“云舒,不准你这么乱想。”
魏凌洲垂下眼,语气满含心疼:“你在我和书言心里,是很重要的人,不准瞎想,更不准听信旁人的话贬低自己。”
“你不是什么小三,若非家里强行安排了我和沈语盈的婚事,当年我本该娶你为妻。”
“是沈语盈占了你的位置,还叫你受了这么多年苦,是她对不起你才是。”
“我已经惩罚了她,晾她以后不敢再对你乱说什么了。”
夏云舒抽泣的动作顿了顿,小心翼翼抬眼:“真的?”
“真的。”魏凌洲从怀里拿出手帕,温柔将她眼角泪痕擦去,“毕业旅行本来就是我们一家三口去的,沈语盈撕了票也没用。”
“我已经重新给你买好了票,至于衣服什么的,等到了京市,我给你买更好的。”
话落,夏云舒至于破涕为笑,轻轻靠在他肩头。
“凌洲,你真好。”
魏凌洲拿起行李,放上车,带着二人重新启程去车站。
车子顺利上路后,他的脑海里却忽然闪过刚才将沈语盈丢下地窖时的画面。
这段时间,他总觉得沈语盈有些不对。
往日她虽性子有些蛮横,总是时不时强硬地要求他更改某些事,但大部分时候,都算得上温顺体贴。
每日守着点给他和书言做饭,洗衣打扫卫生,从未有过半分埋怨,叮嘱的话语听到他和书言耳朵都出了茧子。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些叮嘱关心消失了?
这段日子,沈语盈好像安静得过了分。
每日干完日常的琐事,便把回了自己的卧室,对他们不闻不问。
他做了那么久的心理准备,和她坦白书言的身世,以为她会大闹一通。
可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平静地将与他的婚书都烧了,说:“还有什么顾虑的,我一并烧了省得你多想。”
魏凌洲忽然发现,那时她的目光怎么会那么平静?
平静得,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逝去般。
一种未知的恐慌猛然窜上他心头,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觉一紧。
就在这时,面前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只见一辆白色轿车直直冲来!
他心头一紧,连忙调转方向盘,踩下刹车。
可车子却没有半分减速,依旧朝着对面撞了过去——
刹车,失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