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那点本事，跪三天她也演得下来。“
她笑得拍手。
“老姐顶罪，老娘嗨场，这才叫人生赢家！“
弹幕齐刷刷一片。
“卧槽？？？“
“亲妈跪着帮她背锅她在这开P？“
“楚月歌实锤恶毒了！“
林素问“哇“地吐了一口。
胃液混着血丝，吐在她膝盖前的体检报告上。
执法人员上前一步，把刚才递给我的调查函抽走，撕了。
新的调查函拿出来，递到林素问面前。
“林素问女士，您因涉嫌伪造医疗病历、教唆诬告陷害，请配合我们调查。“
林素问没接。
她抓着头发，盯着电视。
电视里楚月歌又灌了一杯酒，转身搂住男模的脖子，嘴对嘴亲下去。
林素问的指甲抠进水泥地缝里。
“我……我对天发誓，月歌的诊断书……是医院开的……“
“我们刚刚问过相关医院。“
执法人员翻开手里的笔录。
“东郊医学院副主任陈昭，是您丈夫的老门生。今年六月，因伪造他人病历被吊销执照。“
“我们已经派人去问询他。“
“他承认了多少份病历，您回去自己想。“
林素问的眼神涣散了。
她趴在地上，一份一份去翻那些证据。
手指抖到拿不稳纸张。
纸边划破她的指尖，血珠渗出来，染红一角病历。
她没察觉。
“她不是早产体弱……“
她抬起头，眼泪糊了满脸。
“她是装的。“
我蹲下来。
把她面前的纸捡起来一份。
“林教授您看这一页。“
我把楚月歌十二岁那年的体检报告递到她眼前。
“心率七十二，每分钟。健康人的心率。“
“那一年我十七，全国针灸大比头名。“
“庆功宴她当众捂胸口，您一巴掌打过来。“
“我嘴角破了，您没问一声。“
林素问的眼睛失焦了。
她突然扯住我的裤脚。
“星回……妈不知道……妈真的不知道……“
我抽回腿，站起来。
顾叔这时候开了口。
“各位记者，我自我介绍一下。“
他拍了拍胸口的旧布褂。
“我是顾长林，顾老首长是我亲哥哥。“
围观的人“啊“了一声。
记者们的镜头唰地全转向顾叔。
“二十年前我跟我哥哥闹翻，搬到老街开了这家药房。“
顾叔指了指那只檀木匣。
“楚家每一桩偏心，每一次惩罚，每一份伪造的诊断，都收在这里。“
“为什么不早动？“
顾叔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林素问。
“等的就是楚家自己烂透。“
“早动了，林素问还能演个被冤枉的母亲。“
“今天她自己跪着把脸送上来，我才搬出来。“
“是要让全国同行看清楚——楚家是怎么毁掉一个真天才，捧出一个假神医的！“
围观人群哗然，记者的快门按到冒烟。
顾叔从匣子最底下抽出一卷泛黄的手稿。
“楚星回十七岁那年的手稿原本，每一页有她的签名和时间戳。“
“林素问昨夜从她出租屋抢走的，是这卷的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