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快放手啊!”
谢莞儿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她拼命扭动身子想要挣扎。
“谢莞儿,这几年你怎会变得这般愚笨!”
“恒儿胸口的那支金簪,明明是我昨日拿给你的!”
“景珩哥哥,你忘了吗?昨日是我担心在宫宴之上露出破绽,特意央求您去向姐姐借来她惯用的这支簪子佩戴的!”
看着谢莞儿拼命挣扎的样子,裴景珩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
“那簪子呢?”
“事……事后,我不慎将簪子遗失在侯府……”
“定……定是姐姐同您吵架后心生怨怼,便怂恿世子轻生,想要把罪名全都栽到我的头上!”
裴景珩掐着谢莞儿脖颈,把她甩在儿子的尸身前。
“你自己仔细瞧瞧!这簪子的纹样是牡丹,可莞卿惯用的那支雕的分明是海棠!”
裴景珩没有理会谢莞儿难以置信的眼神,冷冷说道:
“这支簪子根本不是我从莞卿那里取来的,是我特意命人加急打造给你的。”
“如果你再不说实话,我便将这根金簪插进你的脖子。”
说罢,裴景珩便作势要拔出金簪。
谢莞儿慌忙地解释道:
“景珩哥哥,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来劝劝世子同烟儿成婚的,只是……只是……”
见谢莞儿一直不肯吐露实情,裴景珩当即命人将夏雨烟押入侯府。
他抓起金簪刺入夏雨烟手臂,夏雨烟痛得惨叫出声。
“你若再说一句假话,我便在你女儿身上刺下一簪,直到你说实话为止!”
裴景珩的举动让谢莞儿再也没有了先前那副柔弱的模样,她面目狰狞地嘶吼道:
“裴景珩,烟儿是丞相之女,我不信你胆敢动她性命!”
“那我们不妨试一试?”
裴景珩露出一丝的阴狠笑意,他猛地拔出夏雨烟臂上金簪,狠狠刺入她腹中。
夏雨烟大叫一声,昏死过去。
裴景珩这般疯戾的摸样,彻底吓到了谢莞儿,她连滚带爬地跪到裴景珩脚下:
“我说!我全都说!”
谢莞儿坦白,昨日她去儿子的院中,谎称会顶替我的身份做整个侯府的主母,逼迫他认清现实,尽快迎娶夏雨烟。
儿子经受不住这般打击,万念俱灰下拿起谢莞儿留在屋内的金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景珩哥哥,这次我说的全都是实话,求你饶了我的烟儿吧!”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嘛!”
裴景珩笑着拔出夏雨烟腹中的金簪,狠狠地插进她的喉咙。
“不!”
谢莞儿爬到夏雨烟身边,抱着她的尸体痛哭起来。
“既然你害死了我的儿子,那就拿你女儿的命来陪吧!”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谢莞儿最后的理智。
她猛地取下挂在墙上的长剑,嘶吼着向裴景珩刺去,却被他一脚踹飞。
裴景珩冷冷地看向面前的女人。
“念在你儿时曾救过我性命,今日我便留你一条性命。”
“我的烟儿都死了,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谢莞儿看着眼前女儿的尸体,痛苦地呢喃道。
忽然,她回过头,带着几分玩味地看向裴景珩。
“倒是你啊,裴景珩!”
“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吧?当年救你的人根本不是我,是苏莞卿!
迎上裴景珩狠厉的眼神,谢莞儿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那日你失足落水,我亲眼见着是苏莞卿将你从湖中救出。”
“见她默默离去,我便窃取了她的功劳,顶替至今!”
裴景珩闻言僵在原地。
谢莞儿却踉跄着撑起身,继续出言挑衅。
“真正的救命恩人反倒被你视作替身,日日受尽折辱磋磨!裴景珩,你说她心底会有多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