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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挂了电话。
交警还在旁边等我做笔录。
我张了张嘴，发现嗓子干得发不出声。
他递过来一瓶水，我拧开喝了一口。
胃里一阵抽搐，恶心得想吐。
我干涩开口：
“那两个骑电瓶车的，找到了吗？“
“还在查。监控拍到了脸，正在比对身份。应该很快。”
我没告诉他我已经知道了。
万一不是林漾呢？
没一会，林漾来医院了。
左手肘缠着纱布，右手拎着一个果篮。
“夏甜，你还好吗？“
“阿姨怎么样了？以臣让我过来看看你，他说他已经买了最快的高铁过来。你别太担心，我在医院认识几个医生，可以帮你问问……”
后面的话我没让她说完。
抬手，朝她脸上扇过去。
林漾被我打得偏了下头，果篮掉在地上。
水果滚了一地。
她捂着脸，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嘴唇张了张，半天才挤出两个字：
“……你疯了？”
我没说话，抬手又要打。
我确定是她。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我确定就是她！
但这一次她反应过来了。
她比我高了半个头，胳膊又长，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我的手被她攥在半空中，怎么也挣不开。
我使劲往前甩，她往后一推。
整个人踉跄了两步，额头撞向消防栓。
眼前立刻黑了一瞬。
林漾捂着半边脸，眼眶泛红：
“夏甜，你讲不讲道理？我什么都没做，我就是好心来看看你妈！”
“你喜欢我男朋友也不能这样对我啊！他不喜欢你又关我什么事！”
“我看你妈这样，就是活该！谁让她有你这么一个随便发疯的女儿？！”
额头渗血出来，遮挡了我的视线。
可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冲上去发疯般扯着她的头发。
可我太矮了。
身高只到她肩膀，就算踮起脚扇她一巴掌，打的也只是一个勉强够到的角度。
显得特别狼狈，可悲。
最后扭打在一团的我们是被闻讯赶来的保安们拉开的。
沈以臣赶到的时候，我和林漾分坐在派出所的长凳。
他看了我一眼。
下一秒，率先走向林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