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涩地对着镜头摇了摇头。
“陆书，如果我现在只是一个人，我早就跑了，但我是一个妈妈。”
我自嘲地笑了笑，声音轻得像一阵烟。
“沈焉掌权沈氏后，彻底封锁了我的事业。现在，没有一家公司敢收我。他将我软禁在牢笼里，让我被迫看着他与林薇欢好，还要像个保姆一样去收拾他们欢愉后的残局。”
屏幕那头的女孩僵住了，眼神中透着迷茫。
“怎么会。”
“孩子。”
我闭上眼，泪水滑落。
“他叫念念，先天性心脏病，现在正躺在加护病房里，每个月需要大额的开支。”
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三年前。
我和林薇被绑架，歹徒点燃了大火，我醒来就在医院，沈焉告诉我，是林薇护着他冲出火场，烧伤了整个后背。
我满心愧疚地和沈焉一起感激她。
可自那以后，一切都变了。
沈焉对林薇越来越好，林薇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诡异。
直到一个深夜，沈焉抱着满身伤痕的林薇冲进来，说我因为嫉妒找人轮奸了她。
我永远记得沈焉那天厌恶的眼神。
他说：“陆书，你真恶毒。”
自此之后，类似的“意外”总是发生。
次日，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医院。
重症监护室外，手机再次震动。
十年前的我打来了视频通话，她的眼眶红肿，声音细若蚊蚋。
“陆书……我还是提不出分手。现在的沈焉又没有错，他刚才为了给我买想吃的栗子，跑了半个城……我觉得，也许可以改变。”
就在这时，病房里的念念醒了。
他虚弱地坐起来，对我笑手。
我强撑着笑意，将镜头对准了他。
“你看，这就是我和沈焉的孩子。”
对面的女孩愣住了。
念念看着屏幕里的女孩，眨了眨眼，奶声奶气地说。
“有两个妈妈……”
那边的陆书沉默了很久，颤声问我。
“如果我现在分手……是不是这个孩子，就永远不会来到这个世界了？”
我顿了一下，点了点头。
“但他一直很痛苦，自出生起就在医院。”
我想自己是否也有些残忍，为了逃出去，有了舍弃念念的想法。
她捂住嘴，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
“也许，这就是老天在惩罚我和沈焉在一起。”
我挂断了视频，抱住念念。
林薇却在这时推门而入。
她穿着昂贵的丝绸长裙，化着精致的妆，一脸关切。
“书书，我没见到你来，特意来看看孩子。”
我抱紧了念念，没理会她。
她却像没察觉我的冷淡，笑着上前想碰碰念念。
“小念念，让姨姨抱抱……”
我条件反射地侧身挡了一下。
可下一秒，林薇却像被重力推搡一般，夸张地摔倒在地。
她死死捂住肚子，脸色瞬间惨白，凄厉地哭喊起来。
“我的孩子……”
病房门砰地被撞开，沈焉不知何时站在门口。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抱起林薇，转头看向我，眼底满是怒意。
“陆书，你是不是一定要害死所有人你才甘心？”
就在这时，我怀里的念念突然剧烈抽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