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手死死拽着胸口的衣服，脸色从苍白转为青紫。
“妈妈……疼……”
我慌了，上前抓住沈焉的手臂。
“沈焉！孩子心脏病犯了！”
沈焉却冷漠地拂开我的手。
他怀里的林薇正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他丢下一句冰冷刺骨的话。
“陆书，收起你那套自导自演的把戏，你这种恶毒的女人，不配当妈。”
说罢，他抱着林薇，头也不回地去找医生，任凭念念在我怀里挣扎。
我拼命按响床头的呼叫铃。
医生护士鱼贯而入，现场乱成一团。
主治医生神色凝重地告诉我。
“不行，必须尽快手术了，家属得赶紧找到合适配型。”
我跌跌撞撞地冲向隔壁的急诊室。
沈焉正守在林薇床前，细心地为她擦汗。
“沈焉，念念真的要换心脏了，你能不能......”
沈焉不耐烦打断我。
“陆书，念念的体检报告恢复的很好。”
“你因为嫉妒林薇，难道要把孩子也拉上吗？”
我怔愣在原地，将手里的报告想塞给他，却被他推倒。
“行了，陆书，除非你跪下跟林薇道歉。”
我没有犹豫，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
“沈焉，我求求你。”
沈焉侧过脸，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他俯视着我，一字一顿地说。
“陆书，你还没明白吗？孩子之所以生下来就带这种病，全是因为你太恶毒。”
他随手签了字，医院开始找配型。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病房。
念念已经不痛了，睁着大眼睛看我。
“妈妈你是不是很累。”
我摇了摇头，摸着他的小脸。
“妈妈不累，念念呢，累吗？”
在我的注视下，念念点了点头。
“念念很累了，妈妈，念念不想换心脏了，念念想出去玩。”
我看着他，眼眶酸涩，也许真的是因为我和沈焉在一起，报应在了我的孩子身上。
让他可能一辈子都得困在医院。
手机振动，我打开，是陆书的微信。
【我跟沈焉分手了，希望念念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