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谁嘲讽他吃软饭,他都不屑一顾把脸往对方面前凑。
「我娘子就是有本事,我也有本事让我娘子看上,你有本事也找个有本事的娘子去。」
如不是沈惊鸿他娘寻死觅活阻拦,他怕是都要入赘表忠心。
十七岁的沈家新媳妇,新婚刚过便携夫君去苏杭谈丝源进货渠道,风光带回三家契约。
十九岁,我发明了分期赊销,让客户先拿货、分三次付款,赚利息差,此举让我在京城站稳了脚跟。
生意越做越大,我教沈惊鸿去茶馆、酒楼、各大富贵人的风月场所用脸笼络人脉。
十年,我仅用一间陪嫁的商铺,将这穷小子扶成京城三大商之一。
沈惊鸿的改变是润物细无声的,不知是谁的耳旁风吹的他心痒,他开始觉得自己了不起,觉得沈记的成功是他的本事。
第七年的秋天,我看到了他藏起来的香囊。
娟秀的字体写着:【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