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被正式定性立案后,大伯一家彻底慌了。
他通过代理律师给我带话,说愿意主动放弃爷爷名下所有真实遗产的继承权,只求我能撤案。
我连律师的面都没见,拒绝了与对方进行任何形式的接触。
紧接着,我将大伯母在派出所爆出的,关于大伯当年侵占爷爷拆迁款和养老金的线索,整理成书面材料,实名举报给了经侦大队。
几天后,大伯母因为情节相对较轻,被办理了取保候审。
她不死心,竟然跑到我工作的学校大门口。
众目睽睽之下一跪,开始哭天抢地,说我这个侄女如何不孝,如何心狠手辣,要把亲大伯一家都送进监狱。
她企图利用社会舆论,对我进行道德绑架。
对于这种泼妇行径,我连一句废话都懒得跟她说。
我从包里拿出那张盖着派出所鲜红大印的《刑事警情通报单》复印件,走到门卫室,用胶带贴在了最显眼的玻璃窗上。
白纸黑字,写明了陈建国、陈浩等人因涉嫌巨额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的全部事实。
围观的路人、接孩子的家长们纷纷凑近,看清通报上的内容后,舆论瞬间反转。
“我的天!为了抢侄女的房子,竟然伪造证据!”
“这老婆子还有脸来闹?真是丧尽天良!”
“姑娘,别怕,我们都支持你!”
指责和唾骂声,像潮水一样涌向大伯母。
她承受不住这种千夫所指的社会性死亡,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最终在众人的鄙夷中,灰溜溜地爬起来,落荒而逃。
而更大的惊喜,来自看守所里的堂姐。
她在里面待了几天,就彻底受不了那种高压环境。
为了立功减刑,她主动向管教供出一个关键线索:
堂哥私刻伪造爷爷印章的那些作案工具,全都藏在他租的一间出租屋里。
警方连夜出警,破门而入。
结果,在床底下搜出了整整一个工具箱。
里面不仅有伪造的爷爷的私人印章,还有伪造的各种医院病历章、财务专用章,甚至还有几枚伪造的国家机关印章!
物证确凿,不容抵赖。
堂哥的罪行,直接从敲诈勒索未遂,暴力升级,加控了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的重罪!
大伯在看守所里,得知是堂姐把自己儿子送上了绝路,当场情绪失控。
他和同被关押的姑父发生激烈的互殴,一口咬掉了姑父的半只耳朵。
整个看守所,因为他们家的内斗,闹得是鸡飞狗跳。
我得知这个消息时,正在喝着下午茶。
冷眼看着他们狗咬狗,一嘴毛,真是比任何戏剧都来得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