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满脸是血,被紧急送往医院缝了十几针。
姑姑气得当场发疯,连夜就找了律师,向法院追加起诉大伯故意伤害罪。
原本还是“盟友”的两家人,彻底反目成仇。
而堂哥那三百万的高利贷,也成了新的导火索。
催收团队得知他被抓,直接闻风而动,拿着欠条,开始挨家挨户地去堵大伯家所有关系密切的亲戚。
那些之前在灵堂上围攻我、唾骂我的二叔、三婶们,一个都没跑掉。
他们家的大门,今天被泼红漆,明天被堵锁眼,搞得正常生活彻底停摆,一个个焦头烂额,濒临崩溃。
我的二叔走投无路,竟然跑到我家院子外,疯狂地砸着铁门求我。
“陈念!你开门啊!好歹我也是你二叔!现在家族有难,你就不能出钱帮我们把这个烂摊子摆平吗?”
他还在用那套可笑的长辈身份,对我进行道德绑架。
我一句话都没说,从二楼阳台,端起一盆前夜剩下的水,对着他当头淋了下去。
刺骨的冷水,让他瞬间从头凉到脚。
“保安!这里有人寻衅滋事,暴力砸门,把他给我赶出去!”我拨通了物业保安的电话。
对于这群吸血鬼,任何仁慈都是对自己的残忍。
另一边,债权人也集中向法院提起诉讼。
法院强制介入,很快就贴了封条,查封了大伯家里的那栋独栋别墅和两辆豪车,准备进行司法拍卖,用以偿还堂哥的债务。
大伯母被赶出别墅,失去了所有房产,一夜之间无家可归。
有人看到,她提着一个破蛇皮袋,在城中村的天桥底下,跟流浪汉抢一个避风的位置,狼狈不堪。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联系到了我。
是爷爷生前的一位老战友,他从新闻的法制版块上看到了关于这起敲诈案的报道,得知了全部真相。
老人家义愤填膺,主动联系了省城最顶级的律师团队,要免费为我提供法律援助,帮我讨回所有的公道。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来自这个世界久违的温暖。
律师团队非常高效,迅速梳理出这些年,大伯一家以各种名目,从爷爷那里非法侵占、啃食的每一笔财产,列出了一张详细的清单。
一张巨额的民事索赔诉状,正式递交到了法院。
刑事案件的公诉通知,和民事赔偿的开庭传票,像雪花一样,被送到了看守所里大伯一家的手上。
我等待着,最终审判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