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如月的表情出现裂痕。
“好啊,沈叙,长本事了。”
“想用分手逼我给你道歉吗?”
“你有种就…”
不等她说完,我举瓶仰头就喝。
烈酒入喉,顺着食道流进胃中。
一股灼痛。
失去意识前的几秒。
简如月惨白的脸庞不停放大。
再醒来时,是两天后。
简如月眼下是遮掩不住的乌青,他在病床边紧紧攥住我的手。
“阿叙,你终于醒了。”
“我没想到你真的会喝酒,你的病居然严重吗,对不起,我…”
看着那张曾让我百般幸福又百般痛苦的脸爬满眼泪。
居然心如死水,没有一丝波澜。
我抬手打断她。
动作牵张肌肉,一阵钝痛。
她急忙来扶我。
“医生说你需要静养。”
我瞥了她一眼。
“说好的,玉坠还我。”
她赶紧递给我一个小盒子,我看着两颗温润的玉石,把它们放在心口。
她出去找医生。
临近飞机起飞时间,我拿起手机准备离开,社交软件突然冒出999+消息。
“霸凌弱势群体,不要脸没有功德!”
“网上晒捐款参加志愿,线下霸凌听障,人怎么能伪善成这样,说不定捐款记录都是盗图。”
“一边分享手语教学一边霸凌听障者,意欲何为,申请严查!”
两天前包厢内的恶意剪辑过的监控录像被传到网络。
手指不停发抖。
莫须有的指控。
无穷无尽的恶意疯狂向我扑来。
我刚走出病房,无数异样的眼光落在我身上。
看见简如月的瞬间,我将手机递到她眼前,眼睛通红。
“这是什么!”
她皱了皱眉,下一秒攥着我的肩膀。
“阿叙,你听我说,阿禹和我在一起的时被人拍下来了,有人造谣他是小三。”
“这些视频是我发的,用来盖过阿禹那些事。”
“他承受不了网爆,你先忍一下。”
她的手很烫,像是烧红的锁链紧紧锢住我的肩膀。
“那我怎么办?简如月,你有没有想过,我要怎么办!”
“你还有我!”
“你被骂只是暂时的,这样,我们结婚吧,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
这句话,好耳熟。
曾经,我信了。
过了一会儿。
我真的不再动弹,幽幽开口。
“那你可以再也不联系江禹吗?”
简如月手上一僵。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答应你,只是这个……”
她刚说完这句话,江禹专属手机铃声响起。
电话那头传来抽泣声。
简如月眼底犹豫消散,猛地站起身。
她嘴巴几欲张合,掩饰住心中的慌乱,最后只说出一句。
“有什么事,等我回来以后再谈。”
没等我回答,她毫不犹豫离开。
心底最后一丝期盼烟消云散。
我们不会再有以后了。
她走后,我拖着疼痛不已的身体。
马不停蹄去往机场,幸好飞机延误,我赶上了。
上飞机前。
我注销了所有账号,把电话卡扔进垃圾桶。
……
简如月抚好江禹后,胸口莫名发闷。
她心里生出一丝不安。
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失去了。
可等她匆匆赶回病房时。
她脚步猛地一顿,脸色瞬间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