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对此“呵呵”一笑,毫不在意。
他堂堂七尺男儿,曾经的兵王,岂会怕这些!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留在这也懒得听这女人喋喋,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准备出去透透气。
“陈玄,你给我站住!”
“啊啊啊啊啊……”
“你给我等着……”
陈玄不为所动,裹着破旧的狗皮袄就出了门。
他对这个名义上的嫂嫂颇有好感,现在无事,就去看看她吧!
她一个女人,又孤苦伶仃的!
来到隔壁,大门紧闭,屋内一片黑暗,陈玄上前敲了敲门,等了许久也不见嫂嫂开门。
便有些怀疑,这大冬天傍晚的,嫂嫂去哪里了?
四处观望着,屋另外一旁雪地里,有几处模糊的脚印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些脚印很厚实,很深,即使下大雪都不能全部掩埋。
陈玄猛地一把未上锁的推开未上锁的大门,发现里面的衣服被褥全被翻找了一遍,嫂嫂也不在家里。
家里遭贼了?
这是陈玄的第一反应。
可嫂嫂家里除了那三两抚恤银,什么都没有。
可除了自己、嫂嫂知道外,就还有一人知道。
王翠儿!
陈玄气势冲冲地回到自己屋内,薅着王翠儿的头发,语气不悦:
“说,我嫂嫂去哪里了!”
王翠儿捂着半边肿得像猪头的脸,含糊不清道:
“我不知道啊!”
“啪”
一阵响亮的耳光在屋里响起。
王翠儿再次捂住另一边刚肿起来的脸,声泪俱下:
“我真的不知道啊!”
陈玄听完,眼中怒火更胜,对付这样女人,靠打是不行的。
“不说是吧,老子等下给你卖到窑子里面去!”
“让几十上百个人,围绕着你转!”
“老子说到做到!”
王翠儿闻言一听,浑身发抖,急忙开口,没有一点保留:
“我说,我说!”
“在我家里,是我四弟一时色心大起,让我给你嫂嫂下药,他好试试别人的妻子是什么滋味!”
“啪啪啪!”
越听越生气,又是几耳光打了过去……
“王翠儿,我嫂嫂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你就是这样对待我嫂嫂的。”
说着说着,陈玄顺手将王翠儿身上的大棉袄子给扒了下来,拿着墙角的铁锄头,发了疯似的冲了出去,消失在漫天雪夜之中。
王翠儿瑟瑟发抖的缩在被窝里,可一想到陈玄去找他四弟,她就慌了,二哥不在,万一他把弟弟打死了怎么办。
她身着亵衣,裹着破旧棉被就跑了出去。
……
王家。
高大的泥巴院子偏房,传来女子绝望的哭泣声和一个男人猥琐的笑容。
“救命啊,救命啊!”
“许采薇,叫吧,叫吧,你就算是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救你的。”
“还有……你就别指望那……那个叫陈玄的蠢货了,他就像一条狗一样,只会听我三姐的话,我三姐叫他干嘛就干嘛!”
“听说你还是个雏儿,那你还不知道男人的滋味吧,今儿我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说完,他往嘴里倒了小半瓶的药丸,眼神瞬间发红,可下面鼓起的幅度几乎没有。
他又往嘴里倒完剩下的药丸,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撕拉!”
许采薇的外面衣服瞬间被撕破,只留下里面那小巧的白色肚兜。
她双手环抱,声音歇斯底里。
“你这个chusheng,不得好死,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王家四弟听着声音,眼神更加疯狂。
他呸了一口在手上,然后用力的搓了搓手。
一旁院墙外,陈玄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刚过来就听见嫂嫂嘶哑的声音。
看着这高大的院墙,他没有犹豫,借着铁锄头就翻了进去。
“小美人,我来了!”
说完,王家四弟猛地飞扑过去。
就在这时!
“轰!”
伴随着剧烈的破碎声,木门应声砸开。
当陈玄冲进去的时候,看到眼前发生的场景,顿时火冒三丈。
许采薇死死地缩在角落,浑身上下风光乍现,但好在关键部位还没有暴露。
“那马勒戈壁!”
陈玄大喊一声,健步如飞,一脚踢向正在扑过去的王家四弟。
“啊!”
王家四弟惨叫一声,十分狼狈地在地上滚了几圈,尝试着爬,却也爬不起来。
陈玄快步上前,将缠在腰间的大棉袄子,披在了许采薇的身上,然后不断安慰道:
对不起,嫂嫂,我来晚了!”
“但是现在,我们回家。”
陈玄一把抱起惊慌失措的许采薇,她没有反抗,任由他抱着。
方一入怀,许采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抱着陈玄的脖子。
“爹,救我,我肋骨断了。”
一旁的王家四弟不断哀嚎着,随后看向陈玄,大声喊道:
“陈玄,你他妈给我等着,看我不让我二哥弄死你。”
“我还要告诉我三姐,让她看清楚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陈玄头也没回地就抱着嫂嫂走了出去,轻飘飘留下几句。
“从今天起,谁敢再欺负我嫂嫂,剁手,跺脚,不信,你可以试试。”
“陈玄,你tm给我等着。”
“还有,顶替文书,我帮你签了!”
“不愧是三姐的好狗!”
“只不过,我签的你的名字!”
“陈玄,我草泥马,还有没用的三姐,训了你一年多,也没有训好。”
走出偏房。
王家老头杵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语气不悦地开口。
“陈家小儿,今日你打了我家四子,坏我王家好事,就这么走了,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陈玄转头,语气冰冷,我还忘了你这样一个老匹夫,往日也没少刁难前身。
“哦~,那想怎样?”
“将那女人留下,再去给我四子磕一百个响头,最后滚去替我四子服兵役。”
陈玄笑了,他单手抱着许采薇,另一只手猛地抽了过去。
“啪!”“啪!”
“玛德,你这老家伙,凡尔赛条约都没有要这么多,你是怎么敢的?”
王家老头被扇得像猪头似的,猛地吐出几颗烂牙齿,顿时觉得舒坦不少,只是嘴角不停地流着鲜血,看得十分狼狈。
说话也说得含糊不清。
“*&……***&%”
怀里的许采薇惊讶地看着一切,心里暗道:“今日叔叔怎么变了个人似的。”
心中想着,手上就抱的越紧。
陈玄可不会心疼这一家全员恶人,抱着嫂嫂出了大门。
刚好遇到了裹着被子,冻得瑟瑟发抖,狼狈不堪,脸肿得跟猪头似的王翠儿。
他没有理会,大步走向了远方。
王翠儿回头看了一眼,又快速跑了进去。
走出十几米,陈玄隔着老远,也能听见王家的辱骂声、指责声、哭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