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逼迫自己不再回忆过去的点滴。
压下泛起的苦涩,我挺挺胸,打起精神:“阮霖臣,我们分开吧。”
阮霖臣又是一阵沉默,连女儿也不再敢吱声说话。
空气中像被灌满了寒风,转头间,我看到了女儿紧揪着布偶的小手。
我拉着女儿进了房间,穿戴好衣服,整理好行李,牵着女儿走向房门,阮霖臣终于不再沉默,他抢过行李,搂住了女儿。
“青禾,你这样会吓到可心的。”
“离婚?你真的认为孩子可以没有父亲吗?”
阮霖臣认定了我怕女儿成为单亲家庭的孩子。
我深吸一口气,对上他的双眼:“可以。”
阮霖臣眉头皱起,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给女儿放了动画片,一只手轻轻拽着我,一只手拎着箱子,回到了屋里。
“老婆,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样的解释能让妻子去理解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在自己女儿的床上滚床单。
什么样的解释,能让我做到原谅?
我倒想看看,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那天我喝多了,林老师穿了一件裙子,你过去有件一样的,又和女儿在练琴,我以为那是你”
“这事已经过去了,禾禾,真的是个误会,我可以保证,我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以后我也不会和她接触。”
我反问:“阮霖臣,你当我是傻子吗?在你心里,这样白痴的借口就能糊弄我吗?在你心里,因为认错了人,就理所当然地可以滚在一起,我要是因此和你闹,就成了我无理取闹,是吗?
“禾禾,我不是这个意思。”
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阮霖臣,随你便,认错也好,喝多了乱性也好,你已经承认了你出轨,既然已经出轨,我们之间就只有离婚,这一条路。”
没什么可说的,我带着女儿走出别墅大门。
女儿一步三回头地看看爸爸,我心里默念:“不要回头,夏青禾,你不能回头。”
我带着女儿去了姐姐家。
姐姐听到我要离婚,瞥着眼看向姐夫。
“禾禾,听姐的,他已经知道错了,况且那天,他喝多了,这男人,偶尔犯次错,不至于给他直接判死刑。”
姐夫在一边跟着附和:“这男人啊,一喝多就断片了,什么也不知道了,你就原谅阮总一次。”
姐姐给女儿递了盘5个j的车厘子,继续安慰:
“你赌气离婚了,可心怎么办?你忘了,咱们姐妹就是妈一个人拉扯大的,咱们小时候,饭都吃不饱,谁都敢欺负我们,为了孩子,为了现实的生活,你呀,别赌气。”
亲姐姐劝妹妹原谅自己出轨的丈夫。
是真的为了我和女儿以后的生活吗?
我嫁给阮霖臣,姐夫一夜之间,有了体面的工资,他们的儿子也进了最好的贵族学校。
在利益面前,姐妹情又算得了什么。
我平静地看向他们夫妻,站起身:“知道了,今天,打扰了。”
姐姐连忙按下我:“姐知道你有气,你姐夫已经打电话了,他来接你和孩子回去,为了孩子,你别闹得太过,差不多得了。”
我姐夫盯着手表:“快了,阮总说马上到,孩子爱吃这车厘子,这箱,你都给孩子拿着。”
是了。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